对於磺妃这个母亲来说,这一切都好似天塌了一般!
胡翊放眼望去,屋外站著汪御医和另一位姓吴的御医。
这二人面带著难色,即便看到胡翊到来后,依旧显得极为紧张。
毕竟,皇子的性命不是儿戏。
一个治不好,只恐自己也性命难保。
汪御医虽然於各门病症都有涉猎,医术水平並不低,
吴自有吴御医也深精內科,胡翊在太医院时,都看过他开具的药方,治病风格整体来说十分的稳健。
但在面对天这等绝症时,却依旧是束手无策。
一见到胡翊走过来,汪御医和吴御医立即过来执手见礼,诉说起了朱杞的病情:
“駙马爷,九皇子病症棘手,自前夜起,突然哭闹不止,一夜未睡。
属下们开始见他腰背部现出红色,只以为是寻常的湿疹与惊风所致,便以涂抹膏药解痒解表。
却未曾想到,自昨夜起,突然体表高热,以您所造温度计所测,九皇子发热已达40度。”
汪御医年老,一口气说出这许多的话,就要喘几口气休息休息了。
吴御医便接著他的话,又继续补充病情道:
“至今早,九皇子殿下突发寒战,抽搐不止,背部的疹子也由红色转为暗红色,且开始遍布全身,开始发皰。
属下们凭多年经验,断出此乃天所致。”
吴御医其实后面还有一句话,那后半句是“得此绝症,金石难救,唯看天命如何”。
但现在是当著皇帝、皇后和磺妃娘娘的面上,这么说等同於找死。
他们才只能束手无策,將此事报上来,站在门口等候朱元璋降下怒火,
胡翊听他们所言,点著头,知道此事难了。
难產还能拼出一线生机,肺癆也还有十几年时间去研究治癒。
但这天摆在面前,生死只在数日之间,又该如何医治呢?
胡翊记起来,朱杞这孩子一共没有活过一个月。
去年腊月中旬降生,今年正月初早天。
歷史上便是如此。
既然他得的是天,就更加没得救了。
天命都要这孩子死!
何况,这样一个孩子,既喝不下药,除了奶水以外,什么也吃不了。
这可比救治大人要难的多了!
事到如今,也只好先看看情况。
胡翊把用羊肠缝製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