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需要知道,你口口声声念叻著的尊贵和地位,是你的皇祖父赋予你的。
他能够赐予你,也能把这些都收回去。
你既然分不清楚善恶,拿別人的性命取乐,肆意乱为,既然你不善、不服管教,净做这些伤天害理之事。
那就別怪你皇祖父收回赐予你的一切,將你圈禁在此处。
所以自今日起,你不得再去大本堂读书,只能在这別院中自己看书读写。
每日三餐,与那些小太监们同食,饭食自己去廊下家自取。
今后自己穿衣、自己洗衣,自己倒夜香。
別院之中只你一人,不会再留一个奴僕,门外那些甲士们会看管於你,每日在你取饭、倒夜香时跟隨监督、约束於你。”
听到这些话,朱守谦整个人为之一愣。
此刻,他看向这个姑父,心中带著少许的愤怒,更多的则是迷茫、不解和对於未知事物的恐惧。
自他懂事以来,娇生惯养至今日,从未自己打过饭,更没有自己洗过衣、倒过夜香。
对於这些从未做过的事,他才会心生出恐惧。
说白了,一个娇生惯养什么都没有做过的人,现在突然將他从舒適区里抽离出来,要他独立自主。
他自然会极度恐惧和害怕。
但胡翊很清楚,这是朱守谦自己必须要学会的东西。
如果连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学不会,那他也就没得救了。
处置完朱守谦的事,胡翊去后宫和岳父、岳母稟告了一声。
朱静端是这孩子的亲姑姑,自然也要叫她知道。
胡翊並未隱瞒自己在別院所做之事。
拿蚂蚁咬皇孙,甚至在皇孙手臂上涂蜂蜜,引来蚂蚁啃噬,以此嚇唬皇亲。
这无论放在谁身上,都是掉脑袋的重罪!
但胡翊敢这么做,也有他这样做的理由。
当马皇后听说了胡翊的处置之法后,一边暗自流泪,可她却没有阻止。
对於这个侄子,要说朱静端这个当姑姑的不担心,那都是假的。
她在世上,就这么一个直系亲人了。
但她又很清楚,胡翊这么做,为的是要孩子独立。
宫中的孩子们,哪个不独立?
唯独是铁柱,早年跟在她娘身边,居於宫中娇生惯养,受尽宠溺。
从他懂事开始,又被朱元璋一直溺爱著,即便朱守谦惹了麻烦,只要在皇祖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