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不似汪御医那般广撒网,什么都治,什么都通。
他是专精心疾一道,攻坚了几十年。若从大明有数的名医之中,想要找寻一位比他更能医治心疾之人。
没有跟胡翊比过,但除了这么駙马爷外,姜御医自认为不忧任何人,他就有这一份底气。
尤其许多关於心疾治疗的医书,还是从他这里开始继承发展,由他编写成全新著作,在杏坛广为流传,因此称他为当今大明心疾掌门人也不过分。
素未切过的两位高手,就总想过过招,论证一下自己究竟有多少斤两,大抵上便是如此。
“駙马爷,小姐正在凉亭等您呢。”
管家常安將胡翊带过去,常蓝氏早已备好了胡翊最喜欢喝的茶。
常婉的气色很不好,过来向胡翊行完了礼,看到这位姐夫,忧思重重,欲言又止。
“先诊脉吧,我看看情况。”
胡翊坐下来,轻轻摸著常婉的左手腕,感受著那脉搏的跳动情况。
一个好消息是,她的脉搏比之前要强一些,跳的也有力了。
但这只是暂时的。
脉搏跳动有力的原因,是因为胡翊用了补肝肾的药物,但他在看过常婉的舌头和面色后,便发现这种“好转”只是表象。
常婉的体內並没有能够自己生出阳气的能力。
这就好比一个正常人,伤口流血后会自己止血。
常婉却不具备这样的功能一样。
体內生不出阳气,那便是湿气重到了极点的原因。
今日再细一看她的指甲盖,胡翊也留意到了常婉身体上发生的变化。
“小妹,你得转过去一下,让我看到你的耳后。”
听闻駙马爷这句话,两个御医都在其身后抚须点头,以示认可。
他们诊断出来的,駙马爷也诊断出来了,既然駙马爷也看出了是风湿症,必然也会断定为风湿性心疾。
胡翊在出言提醒过后,等常婉转过身去,他再仔细观察其耳后的位置。
昨日御医们诊过的两道风痕,此刻发红,显得更加明显了。
这便是吃过药后,体內阳气滋生,排出一部分湿气的明显徵兆。
从这里看来,胡翊心中就有数了:
“看起来像是风湿性心疾,总算找到病头了啊!”
前日来给常婉开的药,其实不太对症,但胡翊愣是藉助那副药的效果进行验证,將常婉体內的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