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“娘,姐夫来了!”
他一脚还未跨过门槛,朱立即叫了一声。
马秀英顿时泪如涌泉,从偏房出来,看到这个主心骨女婿时,激动的直点头:
“翊儿,快!
你快进屋去看看標儿,他刚刚跌了一跤,人一下就昏迷不醒了。”
“老二,跟我进屋。”
胡翊点了朱跟他进去,把朱桐留下照顾马皇后。
二人快步往里面走时,便看到坤寧宫中这一排排的木架上,竟然还有棍棒猛砸过的痕跡。
地上是洒落一地的木屑。
这些原本盛放朱元璋战利品的木架,他向来极为珍视爱惜,马皇后每日也都要腾出空来,擦拭上面的灰尘。
夫妻二人自大明开国的这三年来,一直如此爱护,今日却將这木架劈烂了两处。
胡翊眼尖,很快便看到静静躺在地上,被幕遮挡住半截的手臂粗细的木棍。
这木棍打人的事儿,自然是朱元璋乾的,以朱標的性格,绝对不会破坏坤寧宫中的一草一木,
这也不是他的作风。
唯一可以提棍追打,大闹坤寧宫的人,唯有朱元璋自己。
究竟是如何激怒了这位洪武帝?
以朱標的性格,这实在不应该啊!
胡翊本想细细询问朱几句事情的根由,但转念一想,如此巨大的事,该自己问的问,不该知道的就別主动去招惹。
若是朱元璋真要说,他事后必然会主动告知自己实情。
迈步进偏房,此时的朱標躺在一张红木雕宝床上,身上盖著蓝色仙鹤锦缎被,双目紧闭,牙关紧咬,脸上和手上甚至还能看到跌倒时候的血污。
胡翊拿绢帕为朱標擦拭著下巴上的血跡。
只是破了一层皮,这倒不严重,再细一看他,呼吸还算均匀,这就是好跡象。
“老二,你大哥何时摔倒的?又是何时昏迷的?”
胡翊一边问话,丝毫不耽误他手上正在做著的事情。
“大约在一刻钟前,爹持著一根棍在后面追,大哥跑的急了,突然跌倒下去,两口气没有喘上来,人便倒下了。”
朱嘆了口气,同时眼角也带著几分湿润,他从小到大难得流几次眼泪,至今日悄无声息的落下泪水来,他还十分想不通的说道:
“大哥平日里是那样仁孝宽厚的个人,唉,我实在想不明白怎会闹到这个地步。”
朱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