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牙痒痒,对待清官他就爱惜的不得了。
罗復仁家里穷,这个送了礼的篮子明日要拿回去,你爹就夜里拎著放回殿里,明日叫他取上。”
朱橘这时候就说道:
“既是清官,就该礼他、敬他些,清官难得呀。”
“哎,咱家老五这话我就爱听,你们都要有这样的心思,对於清官、好官要礼他、敬他,將来到了自己封地上就藩,也要有这般的想法才对。”
胡翊出宫时,朱標就出来送他。
提起了朱守谦的事,朱標便说道:
“姐夫儘管叫铁柱到宫外住几日,长久將他在宫中,说来並非好事。
出去吹吹风,多见些烟火,这不一定是坏事。”
胡翊乘著赤鬃黑狮子,出了宫后,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回家,而是想要畅快的兜兜风。
这多日的忙碌下来,叫人身心俱疲。
从离此最近的城门出去,纵马飞奔十余里。
有时候,他也想去寻个安静、空旷的去处,好好的看看山景,观一观尘世上的种种浮华,体验一下人生百味,然后在某个午后,躺在竹椅上静静地小憩,无人打扰、一觉睡到底的那种。
但如今脱不开身啊!
骑马果然可以减压,怪不得宫中的皇子们都盼望著出来骑马呢。
天色將黑时,胡翊回到长公主府。
朱静端並不在府中,而是带著朱守谦,到駙马府去了。
薛司正恭敬地道:
“殿下说去駙马府坐坐,见了您兄长家的女儿,总觉得想要亲近些。”
胡翊心道,这大概是朱静端即將为人母,也喜爱起了孩子的缘故吧。
小又才刚出生,也正是个招人稀罕的时候。
他便吩附一声道:
“夜里就不备饭了,我与静端俱在駙马府吃。”
胡家院儿。
刚生產过的孕妇里面,陈瑛算是那种身体素质无比强悍的了。
坐在厅堂上,正与胡父、柴氏还有朱静端四人,愉快的打起了四象牌。
胡父和柴氏一对,朱静端和陈瑛一对,打的还是升级。
如今的四象牌,已经变成了一个流传进小圈子里面的好玩游戏。
四象牌流传出来,首功也要归於常遇春。
自从在宫中跟朱元璋他们打过牌后,回来他便有样学样,制出牌后,到处去找老兄弟们打牌。
如今这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