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人家的东西,心里不是过意不去嘛。”
胡翊懂她的意思,但这种事他也没辙。
“人家把东西放下就走了,咱们也不能跟抓贼似的一个一个逮啊,这得费多大工夫。”
朱静端觉得这话也有道理。
“也是。”
胡翊就做主道:
“都留下吧,放到后院去,到灾年的时候,府上多捐一点银子出去,也算是取之於民,还之百姓嘛。”
听到这句话,朱静端会心一笑,看著自己夫君,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:
“到底不愧是胡駙马爷,这做起事来就是灵光呢。”
“那是。”
“夸你几句还就喘上了,某些人的脸皮一旦厚起来,银针都刺不破。”
嬉闹著,胡翊这才想起了朱守谦,几乎两日未回府中,自己这个侄子如今又怎样了?
提起这事儿,朱静端就嘆了口气:
“嫂子不愿见他,心灰意冷的回宫去了。”
“今日下午我才送回去。”
朱静端又特意强调了一句。
胡翊点点头。
“嗯,你说咱们还关这小子禁闭吗?”
此时的胡翊,其实心中也开始鬆动了,从这几日的的接触来看,这小子確有开始转好的跡象。
但朱静端想了想,却一咬牙,狼心道:
“再罚一段时日吧。”
“好。”
胡翊直爽的就答应下来了。
沉默片刻后,朱静端才忽然又问胡翊:
“你会觉得我太狠心吗?”
“不会啊。”
胡翊支使著僕人们过来收拾东西,与朱静端款款往屋中行去,边走边说道:
“我只是从这其中,看到一个无比疼爱侄子的姑姑,大哥家中就这一颗独苗了,若不是盼著他走正道,谁愿意整日狠下心来整治他。”
回来后,舒舒服服的洗个澡,再吃一顿丰盛的大餐,最后再美美地睡上一觉。
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己的狗窝,这句话实在说到胡翊的心窝子里去了。
还是躺在自家床上睡得香啊!
新的一日。
胡翊还是起了个大早,去看工匠们给造物局封顶加盖。
光是这一个封顶,他就站在那里,直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。
医局只要一建好,这里的事也就算彻底安顿下来了,也算了了一桩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