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一件事,可能会有些令李善长不满。
那便是前不久听从侄儿的话,让渡出了部分相权。
他当时觉得胡翊所说的话,十分的有道理。
再加之先前胡家先祖的託梦,以及胡翊又从梦中得到仙人的传授,將一个从零起步的造物局办的是有声有色。
自然而然,他便信服了。
真要说起来,让渡过相权之后,这几日的朱元璋状態明显改变了许多。
皇帝的大半精力都用在处置政事上,那便会减少对大臣们发脾气,猜忌、以及质疑这几日的朝堂上,大家也都一致觉得,陛下的脾气开始变好了,很少再有苛责臣子的事情发生。
而在让渡出相权后,自己確实也清閒了许多。
许多大事直接由皇帝做决定,自己只管按旨意行事,如此便大大减少了需要动脑和负担的责任。
责任少了,自然不容易出事,地位自然也是安然无虞。
实际上在这几日做出改变后,胡惟庸自己也开始有些享受起了如今清閒的日子。
真要他觉得到底有何地方得罪了李善长?
那大概是让度相权后,对於淮西阵营的庇护,可能会减少。
譬如淮西集团功臣子嗣们在地方上的所作所为,引发当地百姓们的不满。
这若在以往,胡惟庸自然会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可如今小事还能化了,大事却不一定能自己做主了。
但若只是为了这些事,李善长犯不著这样大动干戈的回来。
他完全可以给自己递个话就行了,又何须如此铺张?
他还正在想著呢,突然门房过来稟报:
“相爷,駙马爷到了。”
前脚刚走了李善长,后脚又来了胡附马。
胡惟庸心说今日这事儿寸吶,怎么透著股子邪性?
胡翊刚才在门外时,其实暗桩就过来报过了,正好赶上李善长出府。
他就顺便下马,给胡令仪和朱静端买了几朵好看的簪,这才过来。
一见面,便看到叔父脸上,今日分外的愁苦。
“叔父,这是怎么了?”
见到侄儿发问,胡惟庸也没有隱瞒。
因为如今是和侄儿在一个阵营,有些话该说自然就说,他便开口道:
“李相对我有些不满,你来为我分析分析。”
“走,到书房去。”
他拉著胡翊进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