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书信,放在烛光前仔细打量起来。
这每一笔,都是真跡,与自己的亲笔完全一样。
其中的字跡处,笔画流畅自然,还很有自己的书写习惯和特点,且每一笔都无法看出描摹过的破绽。
这就令胡惟庸更加疑惑了。
他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,莫非这信,自己真的写过不成?
心中带著疑问,此事一时半会儿辨別不出,那还是办正经事要紧。
他更加知道,相府这般森严之地,普通人根本是进不来的。
即便是黑夜而来的刺客,难道就能做到来无影、去无踪,一点声息都不留吗?
家中养的好几条看家犬,那耳朵都是极其灵敏的存在,况且还有那些护院家丁们细心留神。
相府这样大,对方却能精准模进自己的书房,最关键的是在自己出事后,这么长的时间书房院子里竟然一个往来的人都没有。
这是最反常的。
將黑衣人又捆绑结实了些,这手中的通敌信件,胡惟庸最终並未选择烧掉。
遮掩好,关上书房的门。
他立即便召集全府的下人,一起到书房的院子里来集合。
这个內鬼,他现在就要查!
此事查起来並不难。
除去今日休息的人,可以直接排除嫌疑外,对於今日在书房外侍候的那几人,胡惟庸將他们全部叫过来,重点问询。
这一问,果然有线索。
“每夜本相洗脚时,令人备下夜宵,总会给我端来。
今夜为何不见人?”
一名女婢连忙出来答应道:
“相爷,今夜是奴婢熬的夜宵,方才早些就端过来了,许三却说相爷有气,叫今日所有人都不得伺候,叫回去歇著。“
“许三?”
这人乃是看守相府后门的管事,此刻再去寻,已然寻不见了。
甚至就连他的包袱行李,也一併失去踪影。
寻个人並不难,管家胡忠拿了丞相拜帖,往应天府去了一趟。
丞相家出了贼,王兴宗可不敢含糊,半个时辰不到的工夫,许三已被抓了扭送回来。
“相爷,小人家中幼子病重,实在无钱去请郎中了。
东集的白五才介绍小人一笔生意,说是来了个给相爷送礼的,又恐被人发觉,此事要办的密不透风。
小人收了对方二十两银子,才从后门將他带来,又诈称相爷在忙,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