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侄儿,当朝駙马!
今日侄儿明显是为自己出气,自己为何要去拖他后腿,做这个掣肘之人?
胡惟庸琢磨过味儿来,不止不出来劝架,反倒还往后撤了几步。
他一见这二都未察觉到自己的举动。
立即便离开此地,去吩咐管家胡忠沏一壶好茶端过来。
叔父这老小子跑的倒快。
胡翊的目光依旧很犀利,且有咄咄逼人之势,在瞪著李善长的同时,周身甚至散发出几分冷意。
尤其是那脸上的笑容,立时便僵在那里,变得皮笑肉不笑的,自带三分讥讽。
眼瞅著双方僵在此处,时间越来越长了。
这下子,李善长的愤怒和憋屈,全都窝在心里,难受的要死。
这小子当真不让,此刻令他骑虎难下。
方才是出於愤怒,故而与之赌气。
但这愤怒消退了些,李善长猛然想起了自己如今的身份,是断不能与这位駙马抗衡的。
幼尊卑的规矩,就摆在这。
胡翊还是一步不退,自己又该如何是好?
这老狗立即清了清嗓子,示意身边的胡惟庸出来打圆场。
可是,接连清了两遍嗓子,也不见回应。
再拿余光一看,身侧哪儿还有人啊?
胡惟庸呢?
李善长心中暗骂一声,这个给脸不要脸的东西,你倒是跑得快!
此时,再盯著眼前的胡翊,他便觉得这胡翊也有一丝给脸不要了。
无奈,他也不能真的对胡翊无礼,当即是自己先开了口,哈哈一笑,开口便道:
“哎呀,贤侄,我观你这双目越发的明亮,方才又看了一遍你的面相。
当真是大富大贵之命,出將入相之才啊,哈哈哈哈!“
他当即赔笑起来,化解著刚才的尷尬。
但胡翊的脸上,却是全然没有个笑容。
胡翊的声音冷淡,其中还夹杂著几分讥讽和蔑视:
“哦,李相原来是在替我看相啊?”
“我还以为你要对皇亲无礼,胸怀恨意,妄图刺杀皇亲,將我这条性命留在叔父的丞相府之中呢。”
李善长的脸跟著就垮了,可他面色再难看,这会儿也得赔笑:
“贤侄误会姻伯了,姻伯可没有这意思,全是为了看相,贤侄的相貌的確不凡啊,別无他意。”
一见他们终於开了口,胡惟庸这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