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倒反天罡,反倒一脸欣慰的看向自己这位叔父,表示了自己的肯定和讚赏:“叔父这样想就对了,既然要逼李善长狗急跳墙,自然是要极尽羞辱之能,才能逼他就范。”
眾所周知,胡马的肚子里最不缺的就是鬼点子。
他当即又对胡惟庸耳语了一番,全是教他如何激怒李善长,羞辱对方的手段。
等朱標换了一身常服过来,胡惟庸告退,弟兄二人同乘了一辆马车出宫。
朱標止不住的取笑著姐夫,故意打趣他道:“听说姐夫在未进京时,都已生下好几个子嗣了,姐夫看看何时將侄儿们都接进京城,我好请爹给他们封官。”
胡翊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忍不住吐槽起来:“连你也打趣我是吧?”
朱標坏笑著,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奚落一次姐夫。
胡翊则是在想,女人的醋意都极大,尤其是对前女友这种事分外关注。
朱静端別在屋里都气炸了吧?
车驾缓缓驶到长公主府,薛司正引著二人刚绕过影壁墙,便看见朱静端挺著肚子,站在葡萄架下,嘴里正嚼著一枚青绿色的酸杏。
胡翊光是看到了绿色的表皮,就知道杏子是酸的,又涩又酸的那种。
但朱静端却吃的津津有味,见到胡翊和朱標一起回来了,她当即说道:“这东西你们吃不惯,我就不招呼了哈。”
胡翊一看,媳妇儿一点也不生自己的气?
朱標一见大姐情绪如此稳定,也挺意外,就问她道:“大姐,姐夫把小老婆和私生子都给带回家来了,你还有空吃杏子呢?”
胡翊纠正道:“什么小老婆,待会儿就叫你大姐替我揍你。”
朱静端白了胡翊一眼,吐掉了嘴里青绿色的杏子皮,这才开口道:“一开始听说他是重婚,在外还有一房妻子时,我也很生气。”
“但是转念一想——”
朱静端面色很平静,依旧毫无情绪波动的说道:“后来转念一想,就觉得不可能。”
朱標好奇的问道:“怎么就不可能了?大姐是如何看出来的?”
“这还不简单吗,从遇见你姐夫的第一刻起,他那双清澈的眼神就骗不了人。”
“而且,你姐夫在与女子相处时,明显是头一回,说他与人有亲,我才不信。”
朱標还不明白姐夫与女子相处乃是头一回,这句话的含义。
这是夫妻间才知道的事,他现在黄毛小伙一个,当然是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