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又看到殿外的天空一片纯净,万里无云,可这美好的世间跟他再无关係了。
是啊,死后下世,又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呢?
他不由是点了点头,面部表情唯有痛苦与纠结。
他此刻的心情极为复杂,一时间权势、脸面全部丟了个乾净,就连身家性命也要跟著丟了。
一觉醒来,上了个朝,突然就成了死囚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——哈哈。”
“该啊!郭兴,你是真该死啊!”
郭兴自嘲的声音,在这一刻响彻了朝堂。
之后,他衝著朱元璋微微躬身,而后跟隨侍卫们向殿外走去。
廖永忠本想开口再说些求情的话,但想了想,终究是羞於出口,就跟著出去了。
龙位上。
朱元璋看著郭兴远去的背影,其实神色也挺复杂。
但他终究没有再说什么。
朝堂上,三个罪魁都已被押解出去,今日出了这么一桩大事,引得群臣们沉默不语。
陛下的面色很不好看,这个时候不该上去触怒君王的霉头。
但陆仲亨却是站出来,衝著朱元璋告罪,又给胡翊和胡惟庸赔起罪来。
“陛下,臣本以为抓的是个通敌黑衣人,却不料竟是他人设下的计,此番诬陷了胡駙马爷与右相,罪臣请求当堂向他们赔罪。”
朱元璋抬眼向他瞥来,微微頷首表示同意。
陆仲亨便来到胡翊面前:“駙马爷,先前多有得罪,乃是我脾气莽直,诬陷了您。
如今您打也打得,骂也骂得,只求您多多的教训,陆某一概领受了!”
当著这么多人的面,胡翊自然不可能真的动手打他一顿,那倒显得胡翊心胸狭窄了。
他便卖个面子过去,將此事大度的化解掉。
胡惟庸也是有样学样,彰显著自己的大度,並未就此事过於计较。
一看陆仲亨把自己摘出去了。
唐胜宗与杨璟也赶紧出列,过来赔罪。
这其中,犹以唐胜宗最为难受。
先前,他差点与胡惟庸做了亲家,今日却为李善长站台,將其得罪的不轻。
关键是,李善长已经失势垮台,胡家叔侄今后又要在朝中掌权,且胡翊又是如此得陛下信任。
唐胜宗红著脸皮,和朱亮祖、杨璟一起过来赔礼,直接衝著胡翊拜了又拜。
那个惶恐的劲儿,就更別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