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算纯利,这又是至少三万两白银到手。
与造物局的巨大流水不同,东宫製药局每日虽然赚钱不多,但却胜在有口皆碑,且每日制出的药品,总是受百姓们信赖,当日全部都能售空。
製药局每月的纯利不足八千两白银,但考虑到这是带有惠民性质的机构,这个业绩其实也很够看了。
对於费震和吴云的管理,目前事儿不多,胡翊还都比较满意。
下午到达承暉司时,崔海过来告知道:“姐夫,李善长已然出离聚宝门,向著淮西老家驶去;此去淮西二百四十里,若以马车赶路,大约三日半路程。”
胡翊点点头,“我们何时动身呢?”
崔海答道:“检校们定在明早天不亮出发,淮西近日来大雨,可在距离定远县50里外清流河下手。”
胡翊点了点头,便將上次调配来鴆杀华云龙的毒药带上,当晚回家,提前將一应之物收拾齐全。
天色还未亮,十余骑自聚宝门而出,分散成四路,化整为零。
正是春夏之交,又到了汛期,浙沥沥的小雨不停地下著,路上极少有行人过路。
算起来,李善长如今应当才走了不足一百里路,还不到整个路程的一半。
天到下午,清流河土地岭地界上,这十余骑又已聚拢在此处。
检校们勘探地形后,料定將有大雨至,一番谋划已在暗中开始进行。
胡翊与崔海他们驻马在此,眼看著土地岭渡口被大水淹没,再加上这连绵的细雨拍打在脸上,眼见得路上的行人一个也没有。
便在河边的官道向西之处,还有一条通幽小径,检校们探明之后,就將李善长的葬身之处定在这里。
胡翊不是什么娇滴滴的贵公子,军中之时,锻链出了他的体魄,也磨链出了他的意志。
在这种湿漉漉的环境下休息,对他並无任何影响,反倒是等待李善长到来,然后亲手送这老畜上路,成了胡翊最为期待的一件事。
李善长並不知道,押送自己前往淮西老家的这八个人,也尽都是检校。
身在马车之中时,轮轂的每一次转动,都令他心中不安。
车窗外押送的解差们,每一次稍有些大一点的动静,都令他如同惊弓之鸟,心中胡思乱想起来,生怕是自己死期已到。
预感越来越强烈,这位权倾一时的老丞相,也不免是害怕起来,想叫马车走的慢一些:“几位差官,老夫近来身体抱恙,咱们可否缓行些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