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由是再度训斥道:“咱叫你进中书,如今看来,也不知是对是错。”
“妇人之仁不可有,你更应当记住一句话,叫生在皇家不自由。
这千年来,公主可以和亲,皇子可以联姻,娶亲讲究的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成不成皆是咱一句话的事?
还能由得了他?”
老朱说罢这些话,又白了胡翊一眼,但终究是把不满压下来了。
“行了,把咱今日这些话都记住,不要再犯这些极其简单的错误。”
他把此话说出时,本以为女婿听了这番教诲,应当会有所醒悟。
但胡翊好像並没有听进去一样,反倒又再一次开了口。
不过,这一次胡翊不是从朱这个皇子的角度来说了,而是从邓愈的角度。
“陛下,臣所虑者,还有邓愈邓將军。
此事虽然並未定下,但这些年里,从小到大,两家也算有口头之约,这一对青梅竹马也是自小就交好。
如此行事,是否会令功臣为之寒心呢?”
这一番说辞,比之先前更有份量。
但很显然,在朱元璋这里,份量还不够。
邓愈当然会难受,可那又怎么样?
君是君,臣是臣。
皇帝赏赐下的乃是天恩,给你邓家女儿一个王妃,你该感恩戴德,即便反悔不给又能如何?
这种事,皇帝给你的才是你的,我可以给你,但你不能自己来要。
朱元璋心中一动,当即便开了口:“你的忧虑,咱自有主张。”
他又一句话把女婿的担忧,给挡了回去。
接连两次都不能令朱元璋改变主意,胡翊这下也词穷了。
正巧朱標这时候进来,见父皇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,姐夫又正好在讲话。
这细一问之下,得知真相后,就连朱標也跟著鬱闷起来————
“爹,如此做,老二会很伤心的,他又是性格要强的很,此事——恐怕————”
朱元璋並不为这个理由而动摇,不由是开口带著几分严厉:“他是咱的儿子,自小婚姻事便由不得自己,性格要强又如何?
他只要还活著,都得给咱娶这个王妃!由不得他自己!”
朱標这句话被挡回来,一时间无言以对。
他的目光又衝著姐夫扫过来,很显然是想叫胡翊此刻再想想办法。
这偌大的华盖殿上,还就他们哥俩儿是一伙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