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您还详细将其中每一个人的病历,都记录的十分详细妥当,我看过您的思路和用药方案,剔除了那些无用的路线,才能这幺快就解开风湿性心疾的治愈之道啊!」
「您谦虚了。」
这一刻的姜御医,笑的如同一个开心的孩子一般,忘记了病痛,连忙摆手道:「属下实在惭愧啊,一生都在精研这心疾一道,眼见得青丝将尽,油灯见枯,本该死不瞑目。
全仗您在属下闭眼之前,给出了解法,看了您的治疗思路,以及用药之法后,属下才知道其中手法之高明,驸马爷您的思路真可谓是天外神思,叫人开了眼界,所获颇多啊!
属下从中受益良多,在此拜谢您了!」
其实胡翊并没有自谦。
姜御医当初给他带来的那些厚厚的医案里面,有着数不尽的废弃方子。
这些方子,有许多是他本来也十分看好的,但姜御医已经提前在患者身上尝试,发现这些都是无用功。
姜御医为胡翊试错了多次,胡翊上来就拿着人家证明过的一些成果,减少了做无用功的部分,可不就是效率更高了些吗?
要不然的话,只怕他现在还在忙着常婉心疾的治愈之事呢。
说起这个,胡翊也是冲着姜御医一拜,感谢他点拨自己之功。
有些时候,你自己的医术已经站在巅峰,比别人强了,但这并不妨碍别人也有优点,你可以继续从中汲取到营养。
姜御医因为无法起身,虚弱的紧,也就无法还礼了。
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意识到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,立即说起了正事。
手指着屋中摆放的四五箱子医书,姜御医一边咳嗽着,一边说起道:「驸马爷,属下一生所学,都在此处。
这些年也尝试梳理和总结了些东西,再加上前人的智慧,都在这几个箱子里。
我这两个犬子,于行医之道上天分都不高,都说医书留给贤者,只望驸马爷能够看得上属下所留的这些东西,能为您将来在其他几种心疾的治疗上,起到一些积极作用,属下便无愧这一生钻研心疾之道,无愧于世间,可以瞑目了。」
胡翊打开脚边的一只大箱子,便看到了姜御医放在其中的一篇手稿。
拿起来一看,竟然与心脏的构造有关,在箱子的深处,还放着一个大概西瓜大小的心脏模型,周身以实木所雕刻,上面的不同区域,还都用不同颜色进行了标注,与现代的心脏模型有一些相像。
一看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