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最开始被烧伤时候每一颗水泡都胀鼓鼓的,看着十分害怕。
如今已然萎靡下去,但水泡表面的皮肤变皱之后,却给切割带来了难度。
问题是,要想治疗烧伤,必须切开里面的水泡,放出黄水敷药不可。
到这里,就看出银刀的厉害了。
这银刀最上面的一个月牙倒钩,被胡翊轻轻在皱起的皮肤边缘一割,就开了一个小口。
崔太医立即递过一块棉花过去,胡翊用镊子夹着棉花堵在切开的小口上,然后轻轻按压,将挑开的水泡里面的黄水全部挤出来,均都被棉花吸附掉。
他示范了两次,赵太医立即便过来配合,二人彼此间忙碌开来,一个泡接一个泡的挑,花了小半个时辰,这才把范母身上的黄水都吸附掉。
此刻伤口都已经挑开,不能再用酒精去擦拭,这只会起到反效果。
胡翊只能用煮软的麻布,蘸艾草水擦拭消毒,然后令两名太医将过筛的石膏粉取来,按照三两煅石膏粉+一两黄连粉的比例,调和出抑菌药,给范母的身体整个轻轻涂了一层。
等到药粉将整个创面都已涂抹过后,胡翊叫人在石膏粉的表面上,用喷壶喷了一层酒精。
这喷壶也是按照他的构想,特殊烧制出来的,之所以要用煅石膏粉涂一遍伤口,一来是要令伤口快速干燥。
再一个,有了这层石膏粉在表面遮挡,再喷上酒精,令其慢慢渗入进皮肤,则既可以完成消毒,减少细菌感染风险。
又不至于刺激到疮口,也算是胡翊搞出来的另一种「缓释疗法」吧。
当这些都做完之后,再用透气的麻布包扎固定伤口。
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,差不多酒精的疼痛刺激已经过了最猛烈的时候,胡翊将一枚早已准备好的解毒丸给范母喂下,来解曼陀罗花的毒。
而后,这所有的治疗过程才算是结束了。
「每日一早一晚,解开老夫人身上纱布,对着石膏喷洒一层酒精在其上,不要忘记了。」
胡翊嘱咐了两位女眷,又将需要注意的细节跟她们额外讲述一遍。
之后,便又用金银花、蒲公英、连翘等药开了一副清热解毒方,令人下去煎药。
这药就是为了解热解表,防止热毒内攻,导致脏腑受损,危急生命。
当把这一切都做完之后,胡翊总算长出了一口气,开始擦拭额头上的汗水——
老医师这时才迎上来,小心翼翼地询问道:「驸马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