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,十能中一二,便算是善射的了,何况城內发拋石车,何文辉长著腿还不会跑吗?
在发现拿何文辉没办法之后,扩廓也只能受著这些窝心骂,毕竟现在攻守之势异也。
他要守城,兵卒们的体力便要用在刀刃上,反骂的事就算了。
看到扩廓不上当,何文辉这几日下来带著兵卒们骂的也受不了了,顿觉无味。
刚一进帐,他便抄起水壶,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。
何文辉用沙哑的喊道,“妹夫,既然你来了,不如代替我去骂几天扩廓,既能过个嘴癮,还能在军中扬名。”
李文忠笑道,“我就没听过胡翊骂人,恐怕骂的不如你动听。”
何文辉听到“动听”这二字时,一口水差点没从嘴里喷出来。
他知道李文忠这是说反话呢,他骂的那叫一个难听,听得自己军中这些明军们都打冷颤,还老是拿扩廓的母族们说一些荤话,这种事胡翊能办的出来就怪了。
李文忠却是指著胡翊的一身装束,问何文辉道:
“他穿上这身金盔金甲,身后背著双鐧,又有太子赠的神弓,像不像个小秦琼?”
何文辉这么一打量,还真是!
“你还別说,咱们这位妹夫吧,別管他武艺如何,看上去真是有大將风范,都说人靠衣装、佛要金装,他这身行头就蛮唬人。”
李文忠就说道,“既然这身行头能唬人,那为何不去唬一唬元兵呢?”
“我前几日破了居庸,抓来不少元兵,放他们逃回太原去传谣,说咱们明军粮草不足,爭相在抓人吃,又说破城后三斗粮食可以换回一条性命,此刻不出所料,太原城中一片乱糟糟的,到处都在抢粮食呢。”
胡翊立即就夸讚起来,“二哥这个法子可就厉害了,扩廓在太原城中有六七万守军,城中民眾爭相抢粮,都等著城破拿粮换命呢,可是不会轻易的交出去,如此一来扩廓的军粮就少了,城里元兵又多,他又能坚持几日?”
胡翊不怕说错,反正说错了最多是被笑话一顿,反而可以跟著这些名將们学本事。
李文忠就说道,“你的见解是对的,这些就是你该学的东西,现在我不急著攻城,一来大军需要休整,二来太原城中刚开始恐慌,要等他们再紧绷几日、毫无战心的时候,咱们再去攻,就事半功倍了。”
胡翊点著头,看来自己没说错,来到军中这些日子確实有一点进步。
李文忠就又道,“我方现在需要提振军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