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了,极可能要用胡翊来压制、甚至收拾这帮文官们。
刚才又说厌恶繁杂的事,又亲自用大白话下旨,恐怕是文官那些繁琐的礼节惹得朱元璋不忿了朱元璋还有正事要忙,就开口说道:
“行了,你没事就回去忙婚事去,你想不想去后宫再见见静端?”
胡翊知道里面有坑,立即回答道,“越是这时候,臣越该守礼避嫌。”
朱元璋点著头道,“这就对了,马上就该成婚,不要猴急猴急的,倒是也不能一直不进宫,每三天进宫一趟去给你姑父把把脉去。”
“臣谨遵圣諭。”
朱標將一块鎏金令牌交给胡翊,以后进出皇宫就可畅通无阻,不必通票了。
胡翊回到家中时,门口停著一匹骏马,进院就看到大哥拱手垂立在门口,面色看起来极为不自在。
刚迈步进院子,胡福就立即高喊道:
“稟老爷,咱家二少爷荣禄大夫大人回来了。
这声通让胡翊觉得好不自在。
胡惟中立即迎出来,在他身后,一个身穿常服、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也是快步出屋。
这中年男子眉眼间有些戾气,笑起来也有几分皮笑肉不笑的模样,瘦瘦的身量鹰鉤鼻子怪渗人的,长得像猫头鹰成精。
“下官见过—”
陈桓上来就拜。
胡翊立即將陈桓住,知道他是大哥的丈人,立即说道:
“世叔这就见外了,本该是侄儿给世叔见礼的,怎能把这规矩反过来呢。”
陈桓看到胡翊那一身绣金,也由不得他不来参见,这身衣服可不是谁想穿就能穿的。
“世叔请到屋里坐。”
胡翊把陈桓请进屋,然后衝著大哥胡显恭敬地一拜:
“大哥,请你也坐下来好吗?”
胡翊这一礼拜见过去,坐在上位的陈桓不由得重新打量起了胡显这个女婿,他眼神暗暗往下垂落,若有所思起来。
“世叔稍待,这身衣服穿著不舒服,我先脱了去。”
说罢,胡翊进屋换了身常服出来,这就是赤裸裸的在陈桓面前炫耀了。
那身蟒代表的荣耀,他陈桓再做八十年的官也挣不来,胡翊却嫌弃蟒袍穿著不舒服。
陈桓立即就陪著笑,“世侄马上就是陛下的駙马了,与福成长公主乃是天赐的一对良缘,那自然是盼望著早日穿婚服呢,这蟒袍就急的要脱了。”
胡翊点著头,也不否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