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有壬他们爭论了许久的事,一直定不下来,李善长是个力求简洁的人,钱用壬又是周礼的绝对崇拜者。
这就导致钱用壬每一次做出来的方案,都被李善长从中书给驳回来,两人之间的仇恨是越积越多。
这下胡翊过来,听他们炒了快两个时辰,最后几句话就给搞定了。
李善长中书省的批覆立即便过了,这个差事直接便了结,剩下的事就是造庙,但那是工部该去负责的差事了。
下午时候,胡翊来到了文华殿朱標看到胡翊来了,笑著说道:
“姐夫,听说你在礼部衙门呼嚕打的震天响。”
胡翊翻白眼道,“我才没睡呢,就是那帮人烦的我只能闭目养神,哎呀,脑仁疼。”
朱標指著左手边的蒲团,叫道:
“那你过来隨我处置奏章,正好有个事不好做。”
胡翊坐过去,朱標便把奏章递给他看,然后说道:
“河南归德府知府周世昌上奏道,黄河水患频发,归德已有四县连年遭灾,请朝廷拨款四十万两修筑青石堤坝,以绝水患,保民安居。”
胡翊点头道,“这是好事啊。”
朱標苦著脸道,“四十万两银子如何拨的出?大明开国不到一年,赋税没有收上来,这还不算军餉的开支,爹的硃批是『治河乃安民大计,准奏!著工部督办,户部拨银,划由太子处核定”,
可是到了我这儿上哪去弄这些银子去?”
宋濂此时也皱著眉头道,“这笔银子数量不小,要想拨出去也得硬凑,可是要到哪里去凑啊?
陛下把这个差事交给了太子,现在您是东宫詹事,就等您来处置了。”
宋濂倒是推的快。
问题是胡翊初来乍到,他会个啥啊?
也就只能仔细看看奏章,慢慢想办法了。
隨著胡翊一遍又一遍的读起奏章,便发觉不对了,说道:
“奏章中说石料需从山东开採,即便是走水路便宜些,千里漕运也耗掉了三十万两拨银的六成,就不能就近在河南开採吗?”
宋濂却说道,“詹事大人这就不知了,河南土质鬆软,开封府、归德府一带更是土质绵软,种地的收成是不错,却不產大量的石料。”
胡翊心道,土质鬆软还修河堤,青石堤坝的重量又大、密度又高,鬆软土质如何能够承受的住?
胡翊立即对朱標说道,“请太子下令將河南的治河案卷调来,最好连元朝时候的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