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怀疑便可以参奏,而无需担责。”
胡翊又说道:
“陛下给了言官御史们这样大的权力,是要广开纳諫之门,那么,这些御史们被陛下委以重任,就更应当珍视自己手中的权力,不可妄用才对。”
“参奏康將军可以是一位御史、两位御史上本即可,他们竟然五人一起奏本,若是再加上中书典签刘炳、吏部文选清吏司主事薛以刚,这便是七人联奏了。”
胡翊说到此处,刚才上奏的那位吏部官员立即出列辩解道:
“陛下,臣乃是吏部官,本就有职责整顿吏治,何况駙马爷逐出康茂才女婿之事,闹的沸沸扬扬,这是大家共知的事。”
薛以刚自辩道:
“臣一片公心,天日可鑑,伏请陛下明鑑。”
胡翊心道,好话谁不会说?
立即便开口质问道:
“你说自己一片公心,那为何七人所上奏摺,弹劾康將军的文字大都差不离?”
不等薛以刚辩解,胡翊立即又问:
“你们七人的奏表上,全都奏的是康將军这四桩大罪,真是一个字都不带错的,方才你们对著陛下念过一遍,满朝文武都听得清楚,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?”
胡翊话音刚落,胡惟庸立即出列来附和道:
“臣胡惟庸作证,他们七人奏的四条大罪俱都是一样说辞,陛下,此事说明他们七人事先便有商议,而后一起联合上奏。”
满朝文武们要么是淮西派,要么是浙东派,要么就是保持中立以自保。
朝堂上没有什么外戚在这里,胡翊现在还真就叔父这一个后援,
胡惟庸今日也是亲自下场和几个小官们开撕,为了侄子,脸面什么的就一概都不要了。
他又开口道:
“陛下,正如駙马所说,言官身具特权最不该滥用,今日七人奏一事,还是事先在一起商议、
选定时日一同参奏的,他们这些人共进退,已有结朋党左右朝政之嫌,臣请陛下明察。”
胡翊点著头,立即出列开口,直接一句话把这个事情的性质给定死了。
胡翊说道:
“陛下,言官们相互串通都不说了,这吏部乃是大明干係最重之处,就连吏部官员都伙同他们一起上奏了,御史台与吏部结党,今日开了这不正之风,日后可就难说了。”
你—!
那几位言官刚要开口,胡翊却是立即提高了声调,转过身去朝朱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