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吃了熊心豹子胆?
再过来一看,有不少人认出了正阳门外行义诊的胡翊。
原来是皇家駙马,长公主的夫婿,那就不奇怪了。
刘炳依旧是死不认帐,挨了打只是闷哼了几声,依旧挺著伤在质问胡翊:
“駙马爷仗著是皇亲国戚,便可以为所欲为了吗?”
“你將天子放在何处?又將大明律放在何处?”
胡翊心说这人脸皮真厚啊!
他自己干了那么多的坏事,现在居然能义正辞严的反过来质问自己这个清正的駙马?
胡翊態度玩味地看著他,隨即摇著头道:
“本官自然不是为所欲为,乃是奉皇帝圣旨前来抓你。”
胡翊蹲下来,距离著刘炳那双愤恨的眼神,只有一尺距离。
此刻他低著声音,一边笑著对刘炳说道:
“刘典签,你的事发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,归德府那个事落了案,不才,正是本駙马查办的。”
胡翊得意地看著刘炳,脸上还掛著意犹未尽的笑容,还一边继续在挖苦和嘲讽。
再看这刘炳,一听到“归德府”这三个字时,立即整个身子便僵在原地,如同是石化了一般。
他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,而后,刘炳那双原本凌厉的双眼,一下便好似散了生气一般,连带他整个人一起瘫软在了地上胡翊站起身来,就这么居高临下,俯视著瘫软下来的刘炳,淡淡地说道:
“来,起来,继续质问我啊,別像条死狗一样趴在那儿。”
转瞬之间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刘炳,此刻已经一言不发,如同霜打过的茄子,了。
胡翊盯著这人,只觉得他很可笑,背著手在刘炳身边步,一边继续开口羞辱道:
“眼看他起高楼,眼看他宴宾客,我说过的,刘典签,你看现在楼塌了吧?”
隨即,胡翊请出圣旨,当著满街百姓和刘府家眷的面念了一遍。
胡翊之所以要高调在刘府门外搞这一出,也是为了把人都引出来,给检校们一个进去搜取罪证的间隙。
就是怕刘炳將证据销毁,才要如此做。
他也成功的把注意力吸引到了大门口,一会儿工夫,几个检校从府里出来,朝他微微点头示意。
既然事情已经办妥,也不必在此地逗留了。
胡翊下令这些天子亲军们奉旨抄家,隨后便將刘炳披带锁,关进木笼囚车之中,押往刑部大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