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”
齐德有些激动,指了指身后两个同伴,介绍:“这是我的同窗好友黄子澄,铁鉉,他们都很佩服先生呢。这边的应对之策,都是按照先生防鼠疫要求来的。”
马天看著两个精神抖擞的青年,惊了。
他对明史了解不多,但也知道这两个名字,他们可是后来靖难的重要人物。
黄子澄上前三步,以弟子礼长揖到地。
“学生按先生所著条例划分病区,七日病死率已降三成。”他捧出隨身手札,密密麻麻全是马天提出的消毒法改良记录。
铁鉉突然单膝跪地,这位未来的兵部尚书此刻像个虔诚的医学生:“请先生救救东三棚的姑娘!她按《症候录》该用麻黄汤,可……我们不敢妄断。”
“带路。”马天抓起急救箱。
三人立刻如奉纶音,铁鉉在前挥开人群,黄子澄快速匯报病人体徵,齐德已备好烈酒和乾净麻布。
穿过病棚时,马天听见太学生们低声传诵:“这就是献策的马先生。”
药棚里,垂死的少女手腕繫著红绳。
这是按马天提出的“危重標记法”。
马天立马开始诊断。
……
另一边,朱標跟著王氏父子查看药棚。
朱標突然驻足,目光落在一个正在给病童餵药的白髮老者身上。
“岳丈?”太子惊呼。
老者转身,染著药渍的素纱面巾也掩不住通身儒雅的气度。
他拂开沾了苍朮粉的广袖,行云流水般行了个標准揖礼:“臣吕本,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朱標一把抓住吕本手腕,触到满把老茧。
“你老怎么在这?”太子声音发颤,目光扫过岳丈衣摆的污血,“太子妃若是知道你在这,岂不是担心死?”
一旁王望急忙解围:“吕大人三日前就带著国子监生徒来援。那些紫帘重症区,全靠吕公带著监生帮忙,不然,臣真是顾不过来。”
朱標皱眉:“不行,岳丈你得回去。”
“殿下,你不也亲涉险地么?”吕本笑的从容,“臣也是尽一份力罢了。”
见朱標怔住,他微微一笑,劝慰:“老臣经歷过大疫,这点风浪不算什么。”
药童慌张跑来:“吕公!东区那个姑娘,跟著太子殿下来的那个郎中去救了。”
几人同时抬头,看向东区。
那里,马天正在救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