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,你肯定行的。”
他和戴思恭退了出去。
海勒拿著药,来到软榻前,娘娘还在昏迷中。
当签蘸著生理盐水触到皇后肩头第一颗脓皰时,皇后在昏迷中抽搐了下,海勒的手一抖。
她只是停滯了片刻,便继续,按照马天的交代,细心擦拭。
擦拭完,再涂抹药膏。
一滴汗珠从她鼻尖坠落在皇后锁骨处,立刻被纱吸走。
马天退到殿外,站在窗边观察。
透过纱帐,他看见司言官將皇后散落的髮丝一一拢入绢帕,动作熟练,她还真是个宫女啊。
一个时辰后。
马天又给马皇后检查了一遍,发现她体温已经降下来,呼吸也平缓了。
“海姑娘,麻烦你照顾。”他开口,“我和戴院使去稟报殿下,估计殿下在外等急了。”
“先生放心。”海勒欠身一拜。
马天和戴思恭走出大殿,看到朱標在廊下徘徊。
这位储君显然已在殿外徘徊多时,额头都在冒汗。
“娘娘体温降下来了。”马天上前,“呼吸也平稳许多,接下来需要持续观察。”
朱標听了,鬆口气,行了个標准的揖礼。
戴思恭悄悄拽了拽马天的衣袖,示意他该回礼。
马天却只是微微頜首:“医者治病救人,是本分。”
“先生,你能不能留下来?”太子眼底的血丝有些嚇人。
马天肯定的点头:“既然我来了,自当等娘娘痊癒。”
“多谢先生。”朱標大喜,“我这就去稟报父皇。”
他转身匆匆去了,因为他知道朱元璋肯定在担心。
马天望著太子远去,转头看见戴思恭扶著漆柱在喘气,满脸都是疲惫。
“老戴去歇著吧。”他一笑,“几宿没睡了吧?你这把年纪,小心猝死哦。”
“三天没合眼了。”戴思恭苦笑著指向偏殿旁的小阁楼,“老夫就在耳房,有事让人传话。”
话未说完又打了个哈欠,临走时还不忘把皇后用过的药方仔细折好塞进袖中。
马天望著他购的背影,感慨:“太医真特么是高危职业。”
马天伸个懒腰,看到一个英挺少年朝自己走来。
少年腰间悬剑,到了马天跟前,躬身行礼:“多谢先生,救了母后。”
“你是哪位王爷?”马天一愣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