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儿子,是不可能有三个亲王同时进京的。
“大哥莫忧,臣弟这是精壮了。”朱棣闻言咧嘴一笑。
朱標一把住弟弟手腕:“听说每次大战,你还是亲冒矢石?”
“大哥,臣弟是个武王爷,要带兵,自己肯定得拼命。”朱棣凝视朱標眼下的青黑,“大哥,
臣弟能保护自己,倒是你,奉天殿的灯油,怕是被您熬干了好几缸吧。”
朱標瞪一眼:“孤坐在大殿里,哪有你战场凶险?”
“塞王马革裹尸,那是福气。”朱棣盯著大哥,“大哥总教我们『兄弟同心其利断金”,父皇也常说『朱家的天下,需要朱家自己人』,我们朱家人不拼命,谁拼命?”
朱標嘴角含笑:“老四,你现在嘴皮子也利索,孤说不过你。”
这时,又有阵阵马蹄声传来,
朱標抬头一看,上前几步:“应该是老三到了。”
朱棣疾步追上,伸手为兄长扶正玉冠,仍如十几年前那个总爱脚给大哥整理衣领的稚童。
一匹骏马如流火般奔来,马背上魁梧男子身披银甲,威武不凡,正是大明晋王。
晋王朱在城门口勒马,碗口大的马蹄在青石板上刮出火星。
“臣弟参见太子殿下!”这位镇守太原的塞王滚鞍下马,急急衝到朱標面前,“母后她怎样了?”
“老三,母后已能进膳了。”朱棣上前挑眉。
朱眼晴瞪得更大:“好你个朱老四!本王星夜兼程,竟还是落在你后面。”
“兵贵神速。”朱棣漫不经心地转著马鞭,“不管是打仗,还是骑马,我都比你强。”
朱抽出腰间长刀:“现在比划比划?让大哥看看谁才是最强塞王。”
“胡闹!”朱標大吼一声。
两位藩王顿时像做错事的孩童般缩手,却仍用眼神隔空廝杀。
太子无奈嘆气:“一个统领九边重镇,一个坐镇燕云要衝,见面怎么还像小时候似的,要爭个强弱?”
“大哥教训的是。”朱从鞍囊取出个油纸包,“臣弟这次带了太原府的醍醐饼。某人怕是连母后爱吃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朱棣冷笑一声,解下腰间皮囊拍在城砖上:“马奶酒配醍醐饼才是正理。老三你在山西待久了,人都软了吧。”
“都给我住口!”朱標夺过酒囊饼包,在弟弟们错愣的目光中仰头豪饮。
这位素来温雅的太子抹嘴大笑:“等老二到了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