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一饮而尽,温热的汤药入喉,他眉间紧绷的纹路终於舒展:“母后这次能转危为安,本王心中大石总算落下。”
烛光在他眼底跳动,映出几分后怕,“太医院那群庸医!”
“母后吉人自有天相。”徐妙云取来干帕子,“她病的时候,马先生这个神医正好在京城。”
“马天?”朱棣有些不敢相信,“痘症乃十死无生的恶疾,他竟真能治好。”
徐妙云点头:“高炽两次大病,也是他治好的,马先生在秦淮河畔开了个医馆。”
“那本王得登门拜谢。”朱棣道。
徐妙云忽然狡点一笑,“你明日若去道谢,可得做好吃惊的准备。”
“为啥?”朱棣好奇。
“他有个侄子,会嚇你一跳。”徐妙云笑道。
“你信中说的那个像皇长孙的孩子?”朱標大惊,“他在马天处?”
徐妙云点头:“那孩子叫朱英,约莫八岁,与皇长孙一模一样,眉宇间那颗痣都一样。我好多次都以为,他就是雄英。”
“不可能,人死不能復生。”朱棣摇头。
“马先生说他是在钟山下捡到的孩子。”徐妙云若有所思,“殿下你不觉得蹊蹺吗?”
朱棣眼中精光闪过:“明日本王先去见见那孩子。”
秦王府。
朱楼也刚沐浴完,披著杏黄寢衣,发梢还滴著水珠。
秦王妃端著醒酒汤过来:“殿下用些汤药,这方子加了安神的茯苓。”
秦王接过瓷碗一饮而尽,握住妻子皓腕:“爱妃在应天这两月,本王在西安连鞠都提不起劲。”
“殿下若再不来接,臣妾明日就启程回西安了。”秦王妃一笑。
“本王来了,自然要等母后彻底恢復。”朱道。
秦王妃忽然眉:“有件事需要跟殿下说,你现在执掌宗人府,皇室的家事,你得管。”
“何事?”秦王抬眼问。
秦王妃压低声音道:“马天的侄子,叫朱英,跟病逝的皇长孙雄英一模一样。”
“什么?”朱大惊。
“我甚至都怀疑,朱英就是皇长孙。”秦王妃道。
朱楼摇头:“荒唐!人都埋了,还能復生?”
“你改日去见了,便会知道。”秦王妃道。
朱一顿,眼晴瞪得极大:“爱妃是说,有人偷梁换柱?
秦王妃却不正面回答,笑道:“殿下你是诸王之长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