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话,我也就和你说说。满朝文武都知道,我是个没有才能的亲王。”
“父皇还是看重殿下的,你是诸王之长,现在还是宗人令。”王妃扶住丈夫手臂,“將来的事,不管是父皇还是太子,都会问你的態度。”
“本王態度很明白。”朱楼沉声道,“雄英已葬钟山,大哥如今,只有允、允熥两个儿子。”
秦王妃缓缓点头,將丈夫散落的鬢髮別回金冠。
燕王府。
朱棣回来,面色阴沉的可怕徐妙云迎上来,却见丈夫眉间悬著三尺寒冰:“殿下可见到朱英了?”
“岂止见到。”朱棣解下佩剑,“那孩子笑起来左颊也有个梨涡,实在是一个模子,世上竟然有如此相像的人。”
“朱英可能就是雄英,马天在钟山下救的他。”徐妙云道。
“他不是!”朱棣冷喝。
徐妙云惊退半步,看见丈夫眼中翻涌著比漠北风雪更可怕的东西:“大哥的儿子关係社稷,不能有一丝存疑,所以他绝不能是。”
徐妙云轻抚丈夫后背:“殿下说得在理。”
朱棣近乎嘶哑的低语:“妙云,不管大哥和父皇怎么想,在我心里,雄英早已葬在钟山。”
徐妙云眉,低声问:“殿下,你现在是大明最强的塞王,將来,我是假设啊。允灼和允熥两个侄子,你支持谁?”
“自然是允!”朱棣肯定道,“雄英既去,常嫂子所出的允就是唯一嫡子。”
徐妙云若有所思:“可允的背后有常氏,有蓝玉啊。”
“他背后还有本王这个四叔。”朱棣冷哼一声,“当年父皇能带著二十四骑渡江,难道我朱棣的刀,斩不断几条捆龙索?”
徐妙云微微含笑:“殿下你才是大明未来的靠山。”
东宫。
朱允端坐在案前,手里捧著《论语·为政篇》。
“允,可知『道之以政』与『道之以德”之別?”吕本授著白鬍鬚问。
他是皇孙的师傅,每日都来授课。
当初,为了给皇孙找师傅,朱元璋颇为头疼,后来確定了吕本。
因为吕本是大儒,还是太子妃吕氏的父亲,出入东宫也方便。
“齐之以刑,民免而无耻;齐之以礼,有耻且格。外孙以为,这说的便是父亲想废除酷刑的深意。”朱允回答。
吕本眼底闪过惊异,他没想到这孩子竟能將经义与当朝政令贯通。
当讲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