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让他想起鄱阳湖之战中的张定边。
当时,张定边被围攻,长刀脱手,但赤手空拳,凶悍无匹,无人能靠近。
“老黄你这几天死哪去了?”马天翻了个白眼,“五个持刀汉子差点把朱英绑了去。”
朱元璋大惊:“什么?谁要绑小郎中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朱英皱眉,“一定要查出来。”
他打算回一趟锦衣卫,去找毛骤。
朱元璋看著练拳的朱英,点头:“所以你传朱英武艺?也好,以后用的上。”
“这孩子跟著我,也是难啊。”马天感慨一声。
朱元璋的目光一直在朱英身上:“老马,你跟的那个高僧,肯定上过战场。这拳法,招招实用,且都是杀招。”
“应该是,大师虽然是和尚,但一身杀气。”马天摊手,“可他不跟我讲他以前的事。”
朱元璋转头:“你这师傅,还没有消息?”
马天耸耸肩:“人家云游四方,瀟洒著呢,鬼知道他现在在哪。”
朱元璋眼中寒光一闪而过,继续看向朱英。
他暗暗心惊,朱英学的有模有样。
以前的雄英,可没这份习武的天赋,
“行了,今天到此为止,別练伤了。”马天朝著朱英喊。
朱英这才停下,朝著朱元璋招呼一声:“黄爷爷,又空手来的?那今天可是没西瓜吃了。”
朱元璋没好气:“咱在你心中,就那么抠门?”
三人刚坐下,前厅传来喊声:“马郎中,在吗?”
马天朝著起身的朱英挥手:“你先歇会儿,我去看看就行。”
他起身去了前厅。
朱元璋和朱英继续对坐,朱英开始煮茶。
朱元璋端起粗瓷茶碗抿了一口,长嘆一声,眉头紧锁。
“黄爷爷,你这茶喝得比药还苦。”朱英歪著头,“可是户部的差事不顺?”
朱元璋放下茶碗:“北边七省,赋税只收上来六成。保定府大旱,饿孵遍地,咱不但不能催税,还得开仓放粮。”
“这不应该的吗?”朱英道。
“朝廷也难啊。”朱元璋苦笑,“边疆大军需要粮草,赋税只上来六成,有大臣都上奏说加税,动用兵甲去收。”
“加税?”朱英冷哼,“一些勛贵占著万亩良田,年入十万石却只缴百石税。应天府那些六部老爷们,谁家田產簿子敢亮出来瞧瞧?他们可都交税?皇室宗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