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吃痛也不敢喊,问:“你没过於激动吧?
?
“本宫自有分寸。”马皇后手下力道加重,“倒是朱英说了件事,让我惊了。”
老朱猛地睁眼,正对上妻子垂落的睫毛:“什么事?”
“马天竟有个失散的姐姐。”马皇后停住。
“!”朱元璋故意翻个白眼,“你以为他姐姐就是你啊?”
“榔!”
一记粉拳砸在肩头,朱元璋牙咧嘴去捉妻子的手,却被她反手拧住耳朵。
“轻点轻点!”堂堂开国皇帝缩著脖子告饶,“咱这不是怕你失望又哭么。”
马皇后没好气:“岭南那边,还未有消息传来?”
“快了快了。”朱元璋伸个懒腰,“妹子,你回去歇著,咱得继续批奏章了。”
马皇后瞪一眼:“做了皇帝,还没日没夜的。”
马皇后刚要走,锦衣卫指挥使毛骤急急求见。
“陛下!”毛骤稟报,“岭南传来消息了。”
朱元璋手中硃笔一顿:“快说。”
马皇后修然转身,面色期待。
“暗卫找到了马天出生的那个山村。”他迟疑了下道,“还遇著位自称刘秦的老丈,说是娘娘的故人。”
“刘叔?”马皇后大惊。
那年他爹就是和刘秦一起,愤而杀元朝酷吏,这才逃亡的。
“妹子,可是当年与岳丈一起杀元酷吏的那个?”朱元璋也激动,“他还活著?”
马皇后连连点头:“是,就是他,当时说好一起逃难,但中途跑散了。”
“难道他和岳丈后来又碰上了?一起逃去了岭南?”朱元璋眼中放光,“那马天—"
话到一半被妻子颤抖的手抓住手腕,
马皇后身体微微颤抖,朝著毛骤问:“那刘秦左耳是不是缺了半块?”
毛骤连忙即首:“老丈確实戴著铜耳罩,说是被流矢所伤。”
“是他,是刘叔。”马皇后极力镇定,继续问,“那马天身世查清了吗?”
毛骤再拜:“刘秦已经跟著暗卫在回京途中,说见到娘娘,会稟明一切。”
马皇后激动不已:“太好了太好了。”
东宫。
朱棣扶著兄长进到大殿,暖阁里传来朱允蚊清朗的诵读声: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—"
吕本讲解声夹杂其间,声音严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