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进了东宫,知道怎么做吧?”
“明白。”朱挥手。
朱哼一声:“我们几兄弟闹归闹,但是要一致对外。”
东宫园,几株墨菊开得正盛。
太子妃吕氏牵著四岁的朱允熥在径间步。
暖棚里传来琅琅书声,是朱允灼正在读《论语》,青竹书架上摆著新采的杭白菊。
吕氏低头替朱允整理歪了的抹额,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她抬眼望去,只见朱標牵著一个少年走进来。
“是他?”她面色瞬间煞白。
她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背脊,一股恐惧从心中升起。
那少年一副乡野孩童的模样,本该与皇宫格格不入,却让她想起了那个早天的孩子。
血涌上头顶又骤然退去,她心中有了猜测,强制镇定下来。
朱允被她的手拽紧,顺著她的目光望向朱英,圆溜溜的眼睛瞪大:“大哥?”
“不是!”吕氏猛地捂住孩子的嘴,“允,那不是大哥,记住了吗?待会儿若再喊错,父亲要打手心的。”
孩子被她严肃的神情嚇到,小嘴一撇,委屈地了,终究是点了点头。
吕氏深吸一口气,理了理微乱的鬢髮,起身时已恢復了太子妃的端庄模样。
“参见殿下,原是你回来了。”她牵著朱允上前朝著朱標一拜,“你们议事要紧,臣妾带孩子们先退下。”
“等等。”朱標开口打断她,侧身指向一旁的马天,“先拜见过舅舅。”
“舅舅?”吕氏猛地抬头,视线落在马天身上。
她满脸惊论,济安堂的郎中,怎么成舅舅了?
“这是马先生,也是母后的亲弟弟。”朱標解释,“母后刚和舅舅相认。”
吕氏脑中轰然一响。
惊之下,她竟忘了行礼,直到朱標轻咳一声,才慌忙敛社下拜:“吕氏,参见舅舅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马天抬手,目光却在吕氏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朱允的娘啊。
史书中记载,朱允登基后尊她为皇太后。
暖棚里的读书声不知何时停了。
朱允灼扒著竹帘缝隙,望著庭院里那个与大哥容貌相似的少年,手中的《论语》滑落在地。
朱標朝著暖棚扬声喊道:“允蚊,过来。”
片刻后,朱允掀帘而出。
他目光扫过庭院里的朱英,脚步顿了顿,终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