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这里,环顾众人,又眯眼道:「我们可以通过同乡、门生故旧,将风声透露过去。」
「对!就这幺办!」
茹瑞一拍大腿,脸上露出狠色:「让他们去骂!就骂张飙扰乱朝纲,致使国事瘫痪!请皇上为了江山社稷,斩了此,以正视听!」
「呵呵,就算不能斩了此獠,也能为我们争取时间,消灭更多的证据。」
「不错不错,有时间就好办了。」
四人纷纷赞同了这个提议,又开始仔细推敲了每一个环节。
由谁去联络哪些清流官员,通过什幺渠道传递消息,在何时发动最为合适,甚至初步拟定了弹劾的核心论调。
并非反对反腐,而是反对以毁灭朝廷秩序、导致国家停摆的方式进行反腐。
将张塑造成一个不顾大局、只知破坏、比贪腐本身危害更大的「祸国妖人」。
次日清晨,奉天殿广场。
数十名身着青色、绿色官袍的御史、翰林、给事中,以及一些地位清贵的闲散文官,在几名德高望重的老御史带领下,整整齐齐地跪在冰冷的金砖之上。
他们不像沈浪等人那般衣衫槛楼、举动荒诞,而是官袍整洁,神色肃穆,甚至带着一种悲怆和决绝。
为首的正是都察院一位素以刚直、迁腐着称的右副都御史李铁生。
他须发皆白,手持象牙板,声音悲愤而苍凉,穿透了晨雾:
「皇上!臣等泣血上奏!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张,假借审计之名,行狂悖之事!」
「其目无君父,越妄为,更兼行事乖张,不循法度!」
「其强闯部衙,抢夺档案,致使户部、兵部、吏部、工部等要害衙门政务几近停滞!」
「各级官员人心惶惶,无心处理军国要务!」
「长此以往,国库收支何以运转?边疆军备何以维持?水利工程何以修?官员考选何以进行?!」
「此非反腐,实乃祸国!非为大明除弊,实乃动摇国本!」
「张飙此獠,看似疯癫,实乃包藏祸心!其罪罄竹难书!其行天地不容!」
「臣等恳请皇上,明察秋毫,速斩张,以正朝纲!以安人心!以保我大明江山社稷,永固安宁啊!」
身后,数十名清流官员齐声即首,声音洪亮而整齐,带着文官集团特有的悲壮与力量:
「臣等附议!恳请皇上速斩张,以正朝纲!」
「国事为重,请皇上斩张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