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屎擦干净!该销毁的证据立刻销毁,该打点的人立刻打点!」
「就算将来被攀咬,也要死无对证!」
「第三!」
说到这里,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:「继续推动清流们上书!不能再只弹劾张飙了!
,「要把水搅得更浑!要强调朝局动荡,边防不稳,国本动摇!」
「要让皇上看到,再这样清算下去,还没等查清楚,大明朝就要先乱了!」
「我们要让皇上投鼠忌器!让他不敢再深挖下去!」
这是链而走险的一步,是在利用『江山社稷」来绑架皇帝的意志。
但此刻,为了自保,他们已经顾不了那幺多了。
「对!就这幺办!」
「只能如此了!
几人迅速达成了共识,开始密谋如何更有效地煽动清流,如何制造更大的朝局舆论。
与此同时。
开国公府的书房内,炭火烧得啪作响,却驱不散常升、常森兄弟二人脸上的阴霾和寒意。
「李景隆、郭英.::
常升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,几乎要将手中的茶杯捏碎,脸色阴沉得可怕:「皇上这次,是动真格的了!」
「连国公和侯爷都说下狱就下狱,还是和张那个疯子关在一起,这分明是要往死里整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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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擡头看向弟弟常森,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忧虑:「森弟,事情不对劲!」
「皇上这次不只是在查贪腐,这是在立威!是在立朱允为皇太孙做准备!做给我们这些勋贵看!」
「二哥,我最怕的就是这个!」
常森的脸色比兄长更加苍白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慌:
「李景隆那个软骨头,在诏狱里肯定什幺都往外吐!」
「郭英就算能扛一时,又能扛多久?他们俩府上那些破事,哪一件经得起蒋拷问?
万一攀咬起来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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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。
勋贵之间盘根错节,利益往来众多,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绝对干净。
李景隆和郭英为了减罪,很可能胡乱攀咬,到时候整个勋贵集团都可能被拖下水。
常升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他最担心的事情正在变成现实。
「更重要的是.:::
他压低了声音,语气极其沉重:「你忘了舅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