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甚至为了不连累兄弟,宁愿独自赴死!还骂他们恩将仇报来划清界限!】
【这是何等高尚的情操!?我朱高这辈子跟定你了!】
张飙徒劳地吼了半天,回应他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、沈浪五人决绝的脚步声和狱卒锁门的当声。
他无力地滑坐在牢门边,一脸生无可恋,喃喃自语:「造孽啊..::.怎幺会这样,我草泥马.....」
「我都被打入死牢了,要秋后问斩了,还整这一出..:..万一老朱觉得我还有用,不杀我了怎幺办.....」
「我的疯狂星期四.....我的空调房.....我的.....鸣鸣鸣.....」
他的担忧,他的哭声,显然是朱高燧、李景隆无法理解的。
但诏狱却伴随着他的哭声,重归死寂。
一种更加疯狂和不可预测的风暴,似乎已经被那五个冲出去的年轻身影,带向了应天府的每一个角落。
另一边,华盖殿内。
寂静如墓地。
蒋垂首肃立,如同雕塑。
云明更是屏住了呼吸,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阴影。
老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那双深陷的眼眸中,却仿佛有风暴在酝酿。
他手指无意识地、极其缓慢地敲击着龙椅扶手,轻微的「嗒嗒』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令人心悸。
劝阻冲突..::.是怕连累那张?
张非但不领情,反而大骂他们阻止自己求死?
明天的事,留给明天的人去做.....要以身殉道,警醒世人?
那五个小子,最后竟喊着要『掀了这天」、『拉人陪葬」,然后决然离去?
这一连串的信息在老朱的脑中飞速过筛、分析、拆解、重组。
他首先感到的是极致的荒谬和被挑的暴怒。
一群蚁,竟然敢妄言『掀了这天」?!
那张飙,死到临头,还在那里悍悍作态,玩弄人心?!
还有那五个不知死活的小子,真以为能翻起什幺浪花?!
杀意,如同毒藤般再次疯狂滋长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。
但下一刻,某些更深层的东西,却被触动了。
张那种为了某个看似不可能的目标,近乎偏执、不择手段、甚至不惜自身性命也要推进的疯狂劲儿..:
还有沈浪五人,明明怕得要死,却因为某种信念,被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