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张就被带离了这阴暗的死牢区,来到了传说中的『甲字参号房」。
果然,这里虽然依旧是牢房,但干净整洁,有床有桌,甚至还有一扇小小的、装着铁栅栏的窗户,能透进些许天光。
锁被除去,狱卒的态度也客气了不少。
不多时,甚至有人送来了热腾腾的饭菜和一壶酒。
虽然这人不是朱高燧,但张飙看着这一切,非但没有欣喜,反而摸着下巴,陷入了沉思。
【老朱这老狐狸,多半没多少耐心了,估计是想尽快套出我的『审计」结果,再兔死狗烹。】
【看来,沈浪他们已经在通过他们的方式行动了....:..】
想到这里,张下意识看向牢门口。
果然!
蒋就站在牢门口,一直盯着他。
今日不写出点东西,这混蛋怕是不会走。
既然如此.....
「蒋指挥使,你不是皇上身边的狗吗?」
他戏谑着道:「怎幺老是在我面前晃悠?你这样,我很没有安全感啊.
蒋则面无表情道:「张飙,你想玩什幺花样,本指挥使都陪你,你想要什幺,皇上都会满足你..
「哦?」
张眉毛一挑:「是吗?那我想皇位.:
「放肆一!」
蒋闻言,顿时怒喝出声,旋即拔刀下令:
「给本指挥使用刑!老子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!也要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」
「别这幺激动嘛!你看你,又急了!」
张笑着摆摆手,然后接着道:
「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,我是说,我想..::.皇位的诱惑力,应该很大吧?大得可以让人失去理智,失去人性,对吧?」
「你究竟想说什幺?」
蒋擡手阻止了正要对张用刑的属下,快步踏前。
他的脸几乎要贴在冰冷的铁栅上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,带着致命的威胁:
「本指挥使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莫非真想尝尝诏狱十八般手艺,才肯老实交代?!」
张飙叹了口气,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:
「蒋指挥使,你这话说的,好像我故意隐瞒似的。我这不是怕消息太震撼,又把皇上气晕了嘛。」
说着,他忽地坐直了身体,脸上那戏谑的笑容淡去了一些,眼神变得有些飘忽,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幺极其久远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