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引发的惊涛骇浪。
他们依旧在分头行动,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和资源,进行着艰难的反击。
沈浪试图求见蒋,想要再见一次张,但得到的回复永远是『指挥使大人公务繁忙,无暇接见」。
锦衣卫衙门的气氛明显变得更加肃杀和排外,他甚至连门都难以靠近。
武乃大利用旧日关系,确实接触到了一些对傅友文、翟善不满的中下层官吏,得到了一些零散的、关于他们结党营私、收受贿赂的信息。
但大多缺乏关键证据,难以形成致命一击。
李墨熬夜写就了几份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的『民间话本」,将傅友文、茹等人的贪腐事迹编成段子。
赵丰满发动了他的三教九流关系网,这些段子如同病毒般在茶楼酒肆、街头巷尾流传开来,确实引起了不少百姓的议论和笑,也让傅、茹等人的名声臭了不少。
但距离动摇他们的根基还差得远。
孙贵联系上了几个过去的军中老兄弟。
但对方一听是要查兵部尚书茹屌,都面露难色,讳莫如深,最多只提供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边角信息,显然畏惧茹瑞的权势。
进展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困难。
失去了官身,他们举步维艰。傅友文集团的势力盘根错节,远超他们的预估。
一种无力感和紧迫感笼罩着五人。
「不行,这样下去太慢了!」
孙贵急躁地低吼:「等我们找到证据,黄花菜都凉了!」
「傅友文他们不会给我们时间的。」
武乃大面色凝重:「我收到风声,他们可能很快就要有更大的动作对付我们。」
「我们必须想办法见到哥!」
李墨忧心:「只有他知道最多秘密!也只有他,或许能指点我们下一步该怎幺办!」
「见蒋难如登天,见飙哥更是妄想。」
沈浪深吸一口气,眼神决绝:「为今之计,只有一个办法了..:
「什幺办法?」
其他四人看向他。
沈浪压低了声音,说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:「我们必须想办法.......拿到一样能证明傅友文、茹瑞他们确凿罪证的东西!一样能瞬间扳倒他们的东西!然后公之于众!」
「什幺东西?」众人不由得追问道。
「帐本!」
沈浪眼中闪过锐光:「傅友文贪墨修河款,茹瑞倒卖军械,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