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!赵干就是因为它才被灭口的!」
「难怪皇上都惊动了.」
更加隐晦、却更加致命的流言,如同无形的毒雾,迅速渗透进茶楼酒肆、勾栏瓦舍,甚至在一些低阶官员之间悄然流传。
虽然没人敢明说,但『几个月前』、『旧案』、『大人物』这些词汇,如同黑暗中的密码,精准地指向了那个所有人都不敢触碰的禁忌。
这股暗流,不可避免地也涌到了蒋??的耳边。
当他听到手下缇骑小心翼翼汇报的新流言时,这位锦衣卫指挥使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。
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再次冲进了华盖殿。
「皇上!皇上!」
蒋??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,甚至忘了礼节:「新的流言!是关于铁盒的!他们说那铁盒牵扯牵扯太子」
「够了!」
老朱猛地打断他,声音如同冰裂,蕴含着极致的暴怒和一种被触及逆鳞的恐怖杀意。
他不需要蒋??说完,那些词汇本身就像毒针一样刺入了他的心脏。
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。
蒋??匍匐在地,浑身颤抖,不敢擡头。
老朱胸膛剧烈起伏,太阳穴突突直跳,那双眼睛血红得吓人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几乎要冲垮理智的狂怒和猜忌。
【旧案.太子】
【果然!果然和标儿有关?!】
【张飙!傅友文!你们到底知道什幺?!】
流言不可能空穴来风.
尤其是如此精准地指向太子。
这背后,定然有知情人推动。
是张飙在狱中遥控?还是李墨、武乃大那两个狗东西在垂死挣扎?
或者是傅友文集团内部出现了分裂,有人想鱼死网破?
无数种可能在老朱脑海中疯狂碰撞,每一种都让他杀意沸腾!
但他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立刻下令血洗的冲动。
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自乱阵脚。
「蒋??。」
老朱的声音嘶哑得可怕,如同砂纸摩擦。
「臣臣在」
「流言源头,能查到吗?」
「能但不用查,多半是李墨、武乃大他们散布的谣言!」
蒋??冷汗涔涔。
老朱眼中寒光一闪,这更印证了他的猜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