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就斩断了李墨、武乃大的操作线路。
消息很快通过隐秘渠道传到再次聚首的李墨、武乃大耳中。
「草泥马!」
武乃大气得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,脸色也变得无比铁青:
「我们在官面上的力量太弱了。他们一句话,就能断我们的根。」
「现在顺天府和刑部都开始明着抓我们了。」
李墨忧心忡忡:「原来的操作线路也断了,我们几乎寸步难行。」
一股绝望的气氛再次笼罩了地窖。
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!」
武乃大焦虑地低声道:
「傅友文他们像疯狗一样!我们再躲下去,迟早会被找到!而且沈浪和孙贵在牢里怕是撑不住了!」
李墨脸色凝重,他也没想到傅友文他们的反应如此激烈和迅速,皇帝的按兵不动也让他感到不安。
就在这时,地窖入口的木板被极轻地敲响了,有节奏地响了三下,停顿,又响了两下。
是武乃大安排的放哨的百姓发出的安全信号。
武乃大与李墨对视一眼,旋即悄无声息地爬上梯子,透过木板缝隙向外看了看,然后压低声音道:
「二虎,发生了何事?」
「武大哥,有人扔了个包裹在咱屋子里,不知道是什幺,但我想与你们有关!」
那名叫二虎的人,也学着武乃大的样子,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的说道。
而武乃大他们所在的地窖,其实就是二虎家的地窖。
当年,二虎在街边行乞,被其他乞丐欺负,武乃大仗义相救,两人便结识了。
这些年,两人虽然很少有交集,但感情却很好,而且,几乎没人知道两人的关系。
所以,武乃大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二虎家,在他这里暂避。
可是听到二虎的话,武乃大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
有人丢了个包裹在二虎家?
应该与他们有关?
这岂不是说,他们躲藏的位置暴露了?!
想到这里,武乃大连忙追问二虎:「有没有看到那个人是谁?还有,附近有没有官兵出现?」
「没有的武大哥,我刚才就去外面看了,没有一点异常,也没有官兵在附近出现。至于扔包裹的人,我刚看到包裹就冲出去了,没有发现他的踪影。」
「这」
武乃大一愣,心说这是什幺情况?不过,他也没有多作迟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