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跳梁小丑在折腾。」
他试图表现得不在乎,但眉宇间的烦躁却掩饰不住。
王氏是个极聪明的女人,否则也不会在朱樉后院众多佳丽中脱颖而出。
她眼波流转,轻声道:「妾身虽不懂朝政,但也听说过那位叫张飙的御史。据说,他是个能掀起风浪的妖人。」
「哼!」朱樉不屑冷哼:「什幺狗屁妖人,也就是没在我西安!不然,看我怎幺收拾他.」
说着,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和残忍,旋即扭头看向那名停止行刑的属下,喝道:「想死是吗?!谁让你停下来的?!」
行刑的属下闻言,浑身一颤,连忙朝朱樉告罪:「王爷恕罪!王爷恕罪」
话音还没有落下,他便擡手拿起手中的刑具,对着那仆人,残忍的开始用刑。
「啊——!」
听到仆人的惨叫声,朱樉脸上的怒容,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变态的享受。
却听他一边『享受』着惨叫声,一边淡淡地开口:
「那个疯子张飙,将李景隆、郭英攀咬下狱,他的五个狗腿子,如今又牵扯到什幺铁盒……还是关乎已故太子的……」
「这恐怕不是小事吧?」
听到这话,王氏心思急转,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朱樉的脸色,一边帮朱樉分析道:
「傅友文侍郎他们,平日里与王爷您……也算有些香火情分。」
「他们如今急着找那东西,怕是也慌了神。万一那铁盒里真有什幺不妥当的东西,被不该看到的人看到了……会不会……牵连到王爷您啊?」
这番话,看似关心,实则句句都戳在朱樉最敏感的地方。
朱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「牵连本王?」
朱樉色厉内荏地哼了一声:「本王行事光明磊落,有什幺好怕的!?」
话虽这样说,但他闪烁的眼神和微微急促的呼吸,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。
毕竟自家事,自家知道。
王氏见状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便依偎过去,软语道:
「王爷自然是不怕的。只是这世上总少不了小人构陷。尤其是如今京里乱象丛生,几位藩王殿下……怕是都被人盯着呢。」
「妾身是担心,有人想藉机把事情闹大,好从中渔利啊。」
她的话,悄无声息地将朱樉个人的不安,引向了更广阔的藩王博弈层面。
朱樉猛地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