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服,他不敢再听下去。
张飙却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讥讽:
「怎幺?怕了?蒋??,你这条皇帝的恶犬,也有怕的时候?」
「你不是传了老朱的口谕吗?他不是让我写最后一份供状吗?这就是我的口供!」
「我告诉你,我知道!我早就知道查下去会是这个结果!」
「但我还是要查!」
「我就是要把它捅出来!我就是要让朱重八看清楚!他亲手封的这些王爷,他引以为傲的朱家天下,内里到底是个什幺德行!」
「他不是喜欢杀人吗?让他杀!让他看看,他首先要杀的,该是他哪些好儿子!好兄弟!」
轰!
蒋??如同被雷击中,僵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死囚,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「疯子……你真是个疯子……」蒋??喃喃自语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「现在!」
张飙没有理他,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淡笑道:「回去吧,回去向老朱复命,告诉他,他儿子们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。」
「看看他是会选择继续捂着盖子,假装天下太平…..」
「还是选择……大义灭亲,清理门户,给他老朱家留下一个稍微干净点的江山?」
「至于我那五个兄弟…..」
他顿了顿,慢悠悠地站起身,走到栅栏边,几乎贴着蒋??的脸,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仿佛聊家常般的语气,慢条斯理地说道:
「蒋指挥使,麻烦你回去告诉老朱。」
「他若敢动他们一根汗毛。」
「我张飙,保证把他老朱家那点兄弟相残、父子猜忌,儿孙禽兽的破事儿,编成八百个不同版本!」
「比如《洪武大帝夜杀亲侄》、《秦王宠妾灭妻秘史》、《鲁王炼丹杀童案》什幺的,保证个个精彩绝伦,情节跌宕起伏,细节栩栩如生。」
「然后呢!」
张飙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:
「我会让这些故事,以一种蒋指挥使你绝对想像不到、也绝对拦不住的方式,飞遍大明的每一个角落,田间地头,茶馆酒肆,连三岁小孩都能哼上两句。」
「你猜,到时候,天下人会怎幺想?史官会怎幺记?」
「你再猜!」
张飙的笑容变得冰冷:「老朱是杀我五个兄弟解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