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气得牙痒痒,却不敢有丝毫发作,只能铁青着脸退了出去。
隔壁牢房,沈浪五人得知暂时安全,并且得到了伤药和食物,都松了一口气,同时对张飙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「还得是飙哥!」
孙贵一边龇牙咧嘴地让赵丰满给他上药,一边低声道:
「几句话就把蒋??那龟孙吓尿了!」
李墨则若有所思:「飙哥这是用更多的秘密…..暂时保住了我们。但这也是与虎谋皮,彻底激怒皇上了……」
沈浪点头:「所以我们更要稳住,绝不能给飙哥再添乱。」
「飙哥不死,我们都好好活着。」武乃大低声附和道。
其余人相视一眼,纷纷颔首。
不多时,诏狱内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平静之下,是更加汹涌的暗流。
张飙用最疯狂的方式,争取到了一点宝贵的时间。
……..
另一边。
那座黑暗的房间内,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。
只有指尖无意识敲击椅背的微弱声响,证明着那隐匿于黑暗中王爷的存在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是一刻,或许是半个时辰。
一个鬼魅的身影,几乎融于阴影之中,悄无声息地滑入房间。
他跪倒在地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急迫:
「王爷,我们的断尾计划失败了,蒋??突然带人赶到,王司狱,以及我们的人,都死了。」
「可有露出马脚?」
黑暗中的声音显得很是平稳,仿佛在询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但敲击椅背的指尖微微一顿。
却听来人笃定道:「没有露出马脚,相关人员,包括王司狱一家老小,都处理干净了。锦衣卫那边,不会有任何线索。」
「嗯。」
「王爷,西边有新动静。」
「讲。」
黑暗中的声音依旧平稳。
「西安府传来密报,秦王殿下似乎……慌了。」
探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:
「他接连派出三波心腹信使,试图秘密前往太原府,信使已被我们的人暗中截下两波,最后一波……按您的吩咐,放行了,但沿途严密监控。」
「慌了?」
黑暗中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和意料之中的嘲讽:
「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