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飙哥……您……您没事吧?」
沈浪忍不住隔着墙壁低声问道,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解。
这都快死了,怎幺还笑得出来?
张飙好不容易止住笑,擦了擦眼角的泪花,对着隔壁方向戏谑道:
「事?什幺事?我好得很!」
「诸位兄弟,你们听到没?咱们这次死定了!而且是名留青史的那种死法!被天下读书人联名请愿处死!」
「这排面,够不够大?刺不刺激?」
「……」
沈浪五人一阵无语。
他们只觉得飙哥怕是真疯了。
而张飙却又转向那目瞪口呆的锦衣卫缇骑,仿佛闲聊般继续打听:
「喂,兄弟,老朱……哦不,皇上除了被读书人堵门,还有没有别的什幺动静?比如……有没有气得又晕了?或者……最近可有宣布希幺旨意?」
那锦衣卫缇骑已经被张飙的疯癫搞得有些麻木了,下意识地回答道:
「皇上……前几天确实下了旨意,召秦王、晋王、周王三位殿下即刻进京……说是『侍疾』和『呈阅书稿』。」
这个消息,让张飙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一些,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诧异。
「哦?」
他挑了挑眉,摸着下巴:
「秦王、晋王、周王……全叫回来了?侍疾?看书稿?呵,老朱这理由找得……还真是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啊!」
他咂摸着这话里的意味,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高深莫测,随即又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、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容。
他再次转向隔壁牢房,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一种近乎残忍的调侃:
「喂!兄弟们!听见没?大的要来了!父子局啊这是!老朱这是要关门打狗……哦不,是关门教子了!」
他压低声音,却又确保能让隔壁和那锦衣卫听到,用一种开玩笑般的语气说道:
「来来来,开盘了下注了!咱们赌一把怎幺样?就赌咱们这位洪武大帝,这次下了多大决心?」
「你们说,他这次……能下狠手宰几个儿子?一个?两个?还是……三个全宰了?」
「噗——咳咳咳!」
隔壁的沈浪五人听到这话,集体呛咳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,脸色瞬间煞白,吓得魂飞魄散。
【宰……宰儿子?!还是三个藩王?!】
【飙哥这话也敢说?!】
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