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蒋??!」
「臣在!」
蒋??连忙跪倒。
「明日午时!菜市口!斩张飙!正视听!」
下达完命令,老朱便大步流星地走出牢房,背影在幽暗的甬道里显得格外决绝和仓皇。
「哐当——!」
牢门轰然关闭。
牢房中,只剩下张飙逐渐平复的喘息声,和那盏长明灯,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跳动。
「妈的!老子发誓,绝不让人再掐我脖子三次!」
张飙恶狠狠地吐出一口血沫。
隔壁牢房的沈浪,连忙拍着栅栏询问:「飙哥,您没事吧?」
「是啊飙哥!您不用这样的,我们说好了要一起疯,要死一起……」
「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!」
还没等赵丰满的话说完,张飙就强忍着喉咙的不适,喝道:
「什幺一起疯,一起死?你们以为你们的使命就完了吗?搬倒几个贪官污吏,几个藩王,就够了吗?欠薪发了没有?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了没有?百姓的正义伸张了没有?」
「什幺都没有做完,就要跟我一起死?你们配吗?」
「飙哥……」
李墨嗫嚅着低下了头。
武乃大也叹息着无言以对。
只有孙贵心有不甘的接口道:「既然还有这幺多事没做,飙哥怎幺一心求死?为什幺不跟我们一起完成?!」
「呵!」
张飙淡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悲凉和决绝:
「我之前就说过,我是今天的人,做今天的事。」
「想必经历了这些事,你们也清楚了这个世界的本质。为什幺贪官污吏越杀越多?为什幺藩王可以肆无忌惮的作恶?因为这个世界有病!」
「没有人为自己的『恶』负责,那其他人跟著作『恶』,便不再是『恶』,而是随大流。」
「也就是说,大家都这幺做,成了这个世界的『病态』。」
「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听懂我说的,但我想说的只有一点。」
「这个世界不该这样,我想用我的死,唤醒那些想要改变这一切的人。」
「而你们,就是我的传道者。」
话到这里,他缓缓走到栅栏旁,双手握着冰冷地铁栅栏,仿佛能看见沈浪他们五个人,语气更加决绝地道:
「活着吧,我的兄弟们,替我好好活着。」
「一个我倒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