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广之功,少不了你一份。」
「到时候,恢复爵位,甚至更上一层楼,岂不指日可待?总比你在这里担惊受怕、吃斋念佛强吧?」
李景隆舔了舔嘴唇,看着剩下的红薯,又看了看张飙那看似真诚实则充满算计的笑容,内心天人交战。
一边是『审计内帑』那诛九族的巨大风险和对张飙的恐惧怨恨。
另一边是亩产千斤的美味红薯,官复原职的诱惑,以及已经被张飙拖下水、不干可能死得更快的残酷现实。
他抹了抹嘴上的黑灰,哭丧着脸,长长地、绝望地叹了口气:
「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!说吧,具体要我怎幺帮你……」
张飙脸上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,转瞬即逝。
另一边。
华盖殿内,老朱正批阅着奏疏,蒋??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步入,低声禀报:
「皇上,张飙……一个时辰前,去了忠诚伯府。」
老朱握笔的手微微一顿,朱笔在奏疏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墨点。
他擡起眼,目光锐利如刀:「李景隆?他去找九江做什幺?」
「据监视的人回报,张飙在府门外……高声喧哗,言语间似在『劝进』,随后被李景隆的管家请入府中,密谈约两刻钟。」
蒋??斟酌着用词:「张飙离去时,神色如常。李景隆……似乎颇为沮丧,但又隐隐带着一丝决绝。」
「劝进?决绝?」
老朱的眉头紧紧锁起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。
【张飙这疯子,去找李景隆能有什幺好事?还『劝进』?劝他什幺?劝他造反吗?李景隆有那个胆子吗?!】
他本能地觉得,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拜访。
张彪就像一条钻进池塘的鲶鱼,每一次摆动,都必然搅起污泥。
【他到底想干什幺?拉拢勋贵?李景隆现在就是个空架子,拉拢他有什幺用?】
【还是说……他又在谋划什幺针对咱的疯狂之举?】
老朱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霾。
张飙的不可预测性,让他这个掌控一切的帝王感到极度不适和隐隐的不安。
「给咱盯死他们俩!」
老朱的声音带着冷厉:
「尤其是李景隆!看看他接下来会有什幺动作!一有异常,立刻来报!」
「是!」
蒋??领命,正要退下。
就在这时,一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