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线,一头扎进了看似无关紧要的卫所泥潭!
「九江……卫所军械,『兽牌』暗帐……」
王爷喃喃自语,脸色越来越凝重:「那疯子怎幺会想到从这里入手?是歪打正着,还是……看穿了什幺?」
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心头。
卫所军械流失,是『养寇』链条上相对隐秘,但至关重要的一环,是物资的源头。
一旦这里被撕开一道口子,再顺着漕运线追查下去……
王爷几乎能想像到那幅画面:
张飙拿着『兽牌』和暗帐,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从九江卫开始,一路咬向漕运节点,咬向周王府的中转站。
最终……很可能咬到几位受益藩王,甚至可能牵扯出那个更深层次的『养寇』循环。
这比他预想中张飙在漕运线上与藩王们纠缠要危险得多。
这是直插心脏的一刀。
「好一个张飙!好一个暗渡陈仓!」
王爷咬牙切齿,语气中竟带着一丝棋逢对手的凛然:
「本王……倒是小瞧了你这疯子的洞察力!」
他之前的策略是祸水东引,让张飙去消耗其他藩王,为他腾出时间。
但是现在,张飙跳出棋盘,反而可能将火直接烧到他,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。
愤怒?或许有一丝。
可更多的是一种被挑战、被意外打断节奏的不悦,以及迅速升起的、冰冷的评估。
「王爷,张飙此举,恐怕会打乱我们的部署。是否要……」
黑衣人做了一个清理的手势,意味不言而喻。
「愚蠢!」
王爷淡淡吐出两个字,语气并不重,却让黑衣人瞬间低下头去。
「此刻动他,岂不是告诉父皇,告诉天下人,那位可能牵连九江卫的『幕后黑手』,被张飙那疯子查得狗急跳墙了?」
「那才是真正的自乱阵脚,授人以柄!」
他站起身,踱步到墙边一幅巨大的、看似寻常的山水画前,目光却仿佛穿透了画作,看到了更远的地方。
「张飙想查,就让他查。」
王爷的声音平静无波:
「卫所亏空,军械流转,哪个边镇敢说自己的帐目干干净净?水至清则无鱼。有点问题,才正常。」
「若是他张飙查了一圈,发现我大明所有卫所都清如水,明如镜,那才叫见了鬼,父皇第一个就不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