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有些过分了。」
「五年下来,连一笔像样的亏空、一次意外的损耗都没有?耿指挥使,您这饶州卫,莫非是世外桃源,半点不受我大明卫所积弊的影响?」
耿忠脸色一沉:「张御史此言何意?难道我饶州卫帐目清晰,反而有罪了?」
「有罪倒是没有,就是如此干净的帐目,本官觉得,应该向皇上表彰您的优秀,给您颁发一个『全国优秀卫所』的奖章!」
「哼,你什幺意思?!」
「没什幺意思!」
张飙摆摆手,又侃侃而谈道:
「本官在九江卫,见识过『兽牌』调拨军械的便捷。想来,如此便捷之法,不应独独偏爱九江卫吧?」
「耿将军或许不知道,我们当初查九江卫的时候,帐目也很干净,结果,查出了暗帐.」
「就是那些不记录在案,凭『信物』而非手续的往来.」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然后饶有趣味的看向耿忠:
「所以,耿指挥使,您是不是也该拿出来,让本官『学习』一下?」
「荒谬!」
耿忠猛地站起,脸上那点伪装的从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被触及核心秘密的惊怒:
「张飙!你休要血口喷人!本官这里只有朝廷规定的正帐,哪来的什幺暗帐?你是查不出问题,便想凭空污蔑吗?!」
说完,他又指着张飙,声色俱厉:
「所有帐目都在这里,一清二楚!你若再胡搅蛮缠,休怪本指挥使不讲情面!」
「情面?」
张飙也缓缓站起身,与耿忠对峙,气势丝毫不弱:
「本官奉的是皇命,查的是国法!《皇明祖训》有云:『凡天下军民利病之事,文武官员、军民人等,皆可直言无隐!』,如今本官怀疑你饶州卫藏有暗帐,涉及军械非法流出,危及社稷,为何查不得?!」
「又是《皇明祖训》?!」
耿忠气得发笑,旋即猛地抽出腰间佩刀,寒光一闪,重重劈在身旁的茶几上,木屑纷飞:
「张飙!你看清楚了!」
「这里是饶州卫!是军事重地!不是你可以拿着本破书撒野的九江府衙!」
「没有兵部正式文书,没有五军都督府用印!仅凭你红口白牙,就想查我卫所核心机密?做梦!」
他环视左右,厉声喝道:
「众将士听令!没有本指挥使手令,任何人胆敢接近库房、档案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