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,拒不配合,本官尚未问他个怠慢钦差之罪。」
「放你娘的屁!」
蓝龙破口大骂:「什幺关键疑点?不就是你拿不出文书印鉴,想硬闯库房没得逞吗?!我告诉你,军中自有军中的规矩!」
「没有兵部和五军都督府的许可,别说你,就是兵部尚书来了,也没资格强查卫所库房!这是铁律!」
他上前一步,几乎要与张飙脸贴脸,浓重的酒气和杀气扑面而来:
「你查不出问题,就想给我耿大哥扣屎盆子?老子今天把话放这儿!」
「有我在,你休想动我耿大哥一根汗毛!立刻带着你的人,滚出饶州卫!否则,别怪老子的刀不认识什幺狗屁钦差!」
他身后的亲兵同时拔刀半寸,寒光凛冽。
宋忠和两名老兵也立刻警惕地上前,将张飙护在身后,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。
耿忠在一旁,低着头,嘴角难以抑制地微微上扬。
张飙面对蓝龙的咄咄逼人和几乎实质的杀气,脸上依旧不见丝毫慌乱。
他知道,跟被煽动起来的蓝龙讲道理是没用的,强硬对抗更会落入耿忠的圈套。
他再次轻轻笑了一声,这笑声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显得更加突兀。
「你又笑什幺?!」
蓝龙怒目圆睁。
张飙不看他,目光反而越过他,落在了耿忠脸上,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惋惜和嘲讽:
「耿指挥使,真是好算计。明知蓝将军性情刚烈,重情重义,便利用这份兄弟之情,引他来为你挡刀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冰锥刺向耿忠:
「可你有没有想过,你让他强行阻拦钦差办案,甚至不惜刀兵相向,一旦事情闹大,皇上震怒,追查下来,你这『好兄弟』蓝龙,乃至他背后的凉国公府,会是什幺下场?!」
「你他娘的胡说八道!」
耿忠脸色一变,急忙反驳:
「我何时让贤弟阻拦钦差!贤弟是看不惯你欺辱边将,仗义执言!」
「仗义执言?」
张飙嗤笑,终于将目光转回脸色微变的蓝龙身上:
「蓝将军,你扪心自问,你今日在此喊打喊杀,真是为了所谓的『仗义』?还是因为……有人刻意向你渲染了本官的『跋扈』,激起了你对本官、对审计的旧怨?」
他踏前一步,无视那近在咫尺的刀锋,目光锐利如刀,直刺蓝龙内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