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间!大哥只是……只是心痛啊!」
两人重新坐下,气氛却比刚才更加沉重。
蓝龙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决定:
「大哥,此地不宜久留。我明日一早就动身回去,将此事禀明义父,让他老人家有所防备。」
「那张飙若真敢胡来,自有义父应对!」
耿忠心中一惊。
【他明天就要走?!这怎幺能行!?】
【我可是奉了王爷的命,要将凉国公拉下水,如果他走了,那王爷的计划不都完了?!】
【而且,张飙那厮还在外面,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有蓝龙在,他或许会顾及凉国公,不敢太放肆.】
【不行!绝不能放蓝龙走!必须将他留下!】
心中虽然打定了主意,但耿忠面上却露出理解和不舍的神情,叹道:
「贤弟顾虑的是,是大哥考虑不周,让你为难了。」
「你要走,大哥也不好强留,只是.」
他话锋一转,指着桌上那坛酒,脸上挤出几分追忆的笑容:
「贤弟还记得吗?当年咱们打完那场恶仗,侥幸活下来,在一个破庙里找到一坛不知谁藏的好酒,你说等将来咱们出人头地了,定要喝个痛快。」
「大哥我当时就说,等咱们兄弟重逢,大哥定要请你喝一坛比那更好的!」
他抚摸着酒坛,语气真诚无比地道:
「这坛『状元红』,是大哥我当年升任指挥使时埋下的,就想着有朝一日,能与贤弟共享此乐。」
「如今……也算正是时候。喝完这坛酒,大哥亲自送你出卫所!就当……为你饯行!」
蓝龙看着那坛酒,又看看耿忠那真挚而落寞的眼神,想起破庙中共饮的往事,心头一热,豪气顿生:
「好!大哥!今晚咱们兄弟,不醉不归!」
「没错!不醉不归!」
耿忠大笑,亲自斟满两碗酒:「来,贤弟,干了!」
酒碗碰撞,两人一饮而尽。
耿忠一边劝酒,一边说着当年的趣事,气氛似乎又回到了那段纯粹的岁月。
然而,几碗酒下肚后,蓝龙渐渐觉得头脑发沉,视线开始模糊,四肢也变得无力。
「大哥……这酒……后劲好大……」
他晃了晃脑袋,试图保持清醒。
耿忠脸上依旧带着关切的笑容:
「是啊,陈年佳酿,后劲是足。贤弟酒量不如当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