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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唯一的生路,就是彻底搅浑水,把罪名推到别人身上,然后争取时间处理掉最后的证据!
他的目光无意中扫向密室方向,那里还关着昏迷的蓝龙。
一个极其大胆、甚至堪称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。
【反其道而行之!】
他猛地擡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决绝的光芒:
「去!挑选几个机灵可靠、身形与凉国公府亲兵相似的兄弟,换上他们的衣服盔甲!再找一个身形与蓝龙相近的,穿上他的服饰!」
亲兵一愣:「大人,您这是……」
耿忠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:
「张飙不是查粪车吗?不是死了探子吗?那我们就给他演一出大戏!」
「你带人,冒充蓝龙和他的亲兵,连夜『出城』!制造出他们离开饶州卫,或者执行什幺秘密任务的假象。」
「然后,在黑风坳附近,伪造一个被伏击的现场!要激烈!要真实!」
他压低声音,语气森寒:
「把蓝龙亲兵的尸体,也弄几具过去,再把那两名锦衣卫的尸体弄出来,把现场布置成双方激烈搏杀,最终同归于尽的模样!」
亲兵倒吸一口凉气,瞬间明白了耿忠的意图,这是要栽赃嫁祸。
「大人,这……这能行吗?凉国公府那边……」
「顾不了那幺多了!」
耿忠打断他,眼神疯狂:「这是唯一的办法!只要做成铁案,是张飙的手下伏击杀害凉国公义子蓝龙及其亲兵!」
「到时候,别说查案,张飙自身都难保!凉国公的怒火第一个就要把他烧成灰烬!」
他拍了拍亲兵的肩膀,语气带着蛊惑和威胁:
「把事情办漂亮点!天一亮,本指挥使就会『发现』蓝贤弟失踪,然后顺理成章地带人出城寻找,最后『悲痛欲绝』地发现他们的尸首!」
「届时,人证物证俱在,我看张飙如何狡辩!」
「那……山洞里那批军械和没销毁的帐册?」亲兵问道。
「先不动!等明天这事发作了,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引开,再找机会悄悄处理!」
耿忠果断下令,不容置疑地道:
「立刻去办我交代你的!记住,手脚干净点,现场要布置得像那幺回事!」
「搏斗痕迹、箭矢、甚至……可以留下点张飙手下那些人可能使用的兵器痕迹!快去!」
「是!属下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