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笑一声,道:「保家卫国的将士都要饿死了,你还跟本官讲流程?!」
说完这话,他不再理会王通,而是朝潘、黄二人道:
「潘藩台,黄臬台,既然二位大人承诺要严查胥吏贪墨,给百姓交代,那这军饷之事,不如一并查了?」
潘文茂刚缓过一口气,闻言心头又是一紧,勉强道:「张大人,军务自有都指挥使司管辖,布政使司不便越权……」
「无妨。」
张飙摆摆手,笑得人畜无害:
「本官是钦差,有权过问。既然布政使司不便,那我们就去都指挥使司,或者直接去武昌卫所查问亦可。」
「正好,本官对军械案也有些许疑问,或可一并求证。」
图穷匕见!
张飙终于亮出了他的真实目的。
查武昌卫!
他之前所有的铺垫,造势、收买人心、引民怨冲击布政司,都是为了此刻能名正言顺、带着『民意』和『大义』去触碰军械案的核心——
【武昌卫!】
黄俨脸色微变,他立刻明白了张飙的意图。
这小子绕了这幺大一个圈子,最终目标还是军械库。
虽然他之前已经答应了张飙,协助他查武昌卫,但不是让张飙以这种不可控的方式查,而是要在他掌控的范围内查。
「张大人,军械案自有按察使司与朝廷派员核查,卫所军饷亦是都司内部事务…..」
黄俨试图阻止:「您如此介入,恐有不妥吧?」
「不妥?」
张飙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变得严肃无比:「黄臬台!军饷乃士卒卖命之资,克扣军饷乃动摇国本之大罪!」
「本官身为钦差,遇此情弊,若袖手旁观,那才叫不妥!」
说完,他向前一步,目光在潘文茂和黄俨脸上扫过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:
「两条路,二位大人选一条。」
「一,本官现在就留在布政使司,与潘大人一起,将方才承诺的水渠、江堤、孤寡、军饷等所有款项帐册,一一核对清楚,不查明白,绝不离衙!」
「正好也看看,布政使司的『府库空虚』,到底是怎幺个空虚法!」
潘文茂一听,差点晕过去。
查布政使司的总帐?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!
「二!」
张飙声音放缓,却带着更深的寒意:
「请黄臬台以按察使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