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:「不过,张飙此子,确实邪性!」
「他不仅敢杀人,更懂得如何收买人心!」
「而那套新规」,看似大逆不道,却直指卫所积弊核心!若真的成了——
,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张飙的存在,就像一个不断膨胀的变数,打乱了他和王爷所有的算计。
刀疤脸见状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「国公爷,还有一事。齐王那边————情况不太妙。」
「皇上似乎已经笃定齐王与漕运、以及某些军械流向的关系,正在加大调查力度。」
「齐王若顶不住压力露了馅,我们好不容易铺开的网络,恐怕会断掉一大截————要不要立刻通知王爷?」
「王爷?」
常茂冷哼道:「他恐怕比我们更早知道!但他现在按兵不动,必有他的算计。或许在他眼里,齐王也不过是一枚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罢了。」
他停下脚步,看向刀疤脸,眼神阴鸷:「告诉我们在齐王那边的人,暂时不要轻举妄动,更不要去搜捕那个赵丰满。」
「让齐王和他的人都先放松下来,装出一副放弃追捕的样子。」
「等风头过去,等他松懈出来之时————再动手,务必一击必中,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,然后清理干净!」
「是!」
刀疤脸凛然应命,常茂的狠辣果决,他早已深知。
就在这时,刀疤脸似乎又想起一事,低声道:「国公爷,京城那边也传来一个消息,不知当讲不当讲————」
「讲!」
「皇上————下旨,让太子妃吕氏,带着皇孙朱允炆、朱允熥姐弟,在下个月皇长孙忌辰时,去陵前祭拜。」
常茂闻言,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震。
他缓缓转过身,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,有嘲讽,有怨恨,更有一种深沉的悲哀。
「祭拜?」
他嗤笑一声,笑声中却无半分暖意:「朱重八这幺做,无非是想试探吕氏,看看她是否与雄英之死有关,看看她是否会联系同党————」
「哼,帝王心术,不过如此!」
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刺骨,压抑了多年的怨毒在这一刻几乎要喷薄而出:「但是,这都关我屁事!」
「当年他们父子选择放弃我,选择扶正吕氏和她儿子时,可曾想过我常家?
可曾想过我熥儿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