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算如此,你怎幺确定朱有会配合我们?万一他舍不得刚刚得到的权力呢?」
「这个...
「」
听到常茂的反驳,陈千翔也觉得这是个问题。
王爷静静地听着两位心腹的争论,手指的敲击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。
阴影笼罩着他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感受到那股深沉如渊的气息。
良久,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,却带着一种洞悉全局的睿智和决断力:「千翔的计策,方向是对的。但常茂的顾虑,也有道理。」
他微微前倾,烛光终于隐约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条:「朱有,确实不能再以现在的身份「活」下去了。」
他这句话,让常茂和陈千翔都屏住了呼吸。
「父皇之所以按兵不动,留着朱有,无非是把他当作鱼饵,想钓出本王这条大鱼。朱有自己,比谁都清楚这一点。」
「李墨未死,就像悬在他头顶的利剑。一旦李墨开口,或者被秘密押解回京,以蒋的手段,朱有绝无可能守住秘密。他离真正的死亡,只差一个契机。」
王爷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,看到了开封城的局势:「所以,对他而言,唯一的生路,就是「死」。」
「在父皇,在朝廷,在所有知情者面前,「彻底」地死去。」
说完,他看向陈千翔,语气不容置疑:「千翔,由你亲自筹划。安排一场足够逼真、足够惨烈的意外」,让朱有尸骨无存」,或者留下一具无法辨认的焦尸。」
「所有线索要清晰指向是灭口」,但又要让朝廷查无可查。至于真正的朱有恸————」
王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「让他金蝉脱壳,彻底消失在阳光下,成为本王藏在暗处的一把刀。
「这把刀,见识过生死,经历过背叛,其锋利和隐忍,将远超从前。」
「那李墨?」
陈千翔确认道。
「李墨————」
王爷眼中杀机毕露:「如你说的,让他真的死。」
「这场戏,必须要用真血来染,才能骗过父皇和蒋。」
常茂听到这里,虽然觉得冒险,但也不得不承认,王爷的谋划更深一层。
这不仅仅是转移视线,更是将一颗不受控的明棋,变成了一张潜力巨大的暗牌。
他沉声道:「王爷此计虽妙,但操作起来风险极大,务必确保万无一失。朱有恸此人,经此一事,心性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