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转头,对殿外厉声喝道:「来人!」
两名如狼似虎的殿前侍卫应声而入。
老朱指着地上抖如筛糠的御史,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:「给咱将这位善于推测」的御史大人,拖出午门!」
「他不是喜欢看戏吗?咱就让他亲身体验一场最新编排的剥皮」大戏!」
「给咱仔细地剥,看看他在这戏里,会不会死!」
【剥皮】两字一出,整个奉天殿如同瞬间被冰封。
所有官员,包括那些见惯了风浪的国公勋贵,全都骇然失色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「皇上饶命!皇上饶命啊!」
「臣知错了!臣有风闻事之权!臣罪不至死啊!」
那御史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嚎叫,涕泪横流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,腥臊之气弥漫开来。
两名侍卫却毫不留情,如同拖死狗一般,将其粗暴地向外拖去,求饶声和哭喊声迅速远去,最终消失在殿外。
老朱看都没看那边,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。
他环视全场,目光所及之处,无人敢与之对视。
「还有谁?觉得张飙是在演戏?觉得他死有余辜?站出来,咱让他也去演一场!」
老朱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大殿中。
此刻,信国公汤和,连忙躬身道:「皇上息怒。张飙行事或有激进之处,然其查案之志,为国除奸之心,天地可鉴。」
「老臣以为,当务之急,是找到张飙,查明真相。」
「若其遇害,则需严惩凶手,以正国法;若其幸存,亦需其继续厘清案情,肃清蠹虫。」
汤和的话沉稳有力,既安抚了老朱的怒火,又将重点拉回到了查案本身。
「皇上,信国公所言极是。」
魏国公徐允恭也立刻跟上,抱拳道:「臣愿即刻点兵,奔赴湖广,必将黑风坳翻个底朝天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」
「若张飙真为奸人所害,臣必手刃元凶,以慰忠魂!」
「皇上,张飙虽行事不拘常理,然其所查漕运、军械案,确关乎国本。」
驸马都尉梅殷,对张飙非常不喜,但也在这时站了出来,语气凝重地道:「如今其遇刺,无论原因为何,皆是对朝廷威严的挑衅。」
「臣附议信国公、魏国公之言,当以雷霆手段,彻查此案,以安天下之心。
,这几位重量级人物的接连表态,彻底压下了殿内可能